清脆响亮的“死变态”,在暗红虚空里回荡。
盘坐在山巅的扶桑至尊眼皮跳了跳,眸底掠过一丝荒谬与困惑。
古魔女子悬浮在一旁,猩红魔瞳上下打量着踏虚而来的青衫男子。
身姿挺拔如孤松,气度从容似谪仙,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浅淡笑意,眉目间俊朗超然。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见凌浩了,但第二次见还是不由的感叹。
两人存在岁月悠久,见过太多男子,但这等皮囊气度,可称得上第一。
单怎么一张嘴……就被喊成了“死变态”?
凌浩负手立于虚空,眉梢微扬,目光落在了那座巍峨如山峰的身影之上。
之前太快,没来得及细看,现在看清那具庞大躯体后,心头一跳。
五十米高的法体真身。
山石为榻,云雾为襟,整个人如同一尊巍峨耸立的远古神只,就如他前世记忆里的奥特曼般庞大。
面容绝美,肌肤莹白如玉。
眉形舒展,不画而浓;双唇饱满,不染而润。
一双眸子呈熔金之色,目光慈悲而不可犯。
更吸引凌浩的是,那身鹅黄大袍下呼之欲出的波澜壮阔。
朱红交领中衣被高高撑起,沉甸甸地向下垂坠,这体量比凡人仰望苍穹所见的红日轮廓更加庞大!
扶桑神树是巨人族的信仰图腾,扶桑树炽烈的神日是她们的信仰。
凌浩在心底暗自咂吧了一下嘴。
巧了不是,眼前这位的“大日”,恰好也是他凌某人这辈子最虔诚的信仰啊!
瞻仰完神圣的山峰,凌浩视线微偏,落在了那道悬浮半空的妖艳魔影身上。
暗红竖瞳半阖,眼尾微挑。
额头斜贯一道金色裂痕,两侧生着暗红鳞纹。
鳞片自后颈向前覆盖脖颈与肩头,在锁骨处停下。
锁骨以下,一片猩红鳞甲如抹胸般托住胸乳下半,上半雪白饱满,裸露在外。
胸乳正中一道暗红魔痕没入鳞甲上缘,偶有雾气渗出。
腰腹鳞片转薄,如暗红薄纱贴着皮肤,隐约可见腹肌轮廓。
双肋各有一道漆黑魔痕,黑气翻涌。
从腰后向前,鳞片再度变厚,覆盖臀与大腿外侧,大腿内侧鳞片极薄,透出雪白底色。腿根处鳞片呈放射状排列。
手臂至肘覆厚鳞,小臂外侧呈刀锋状排列。
赤足,趾甲暗金。
一根粗壮兽尾从尾椎生出,覆角质鳞片,尾尖矛形,在身后虚空中不断甩动。
不着一缕,却满身鳞甲。
赤身裸体,却处处遮蔽。
妖而不怪,艳绝凶残。
这种浑然天成的妖艳邪气,凌浩自穿越以来从未见识过,倒是生出了一些性趣。
不过也只是一些,长得再妖,这副皮囊再诱人,也无用,无用。
“死变态!呜呜呜……你怎么也进来了!”
炎雪鸢朝着凌浩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
凌浩也张开双臂等待。
然而,没有预想中撞个满怀的触感。
虚幻的红衣身影如同一缕青烟,直接从凌浩的胸膛正中穿了过去,扑了个空。
炎雪鸢在半空踉跄了两步,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双手,一脸茫然。
凌浩转过身,眉头微蹙。
这是和之前一样?
半空中的魔女将两人的神态尽收眼底,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唇瓣。
方才她收手,并非动了恻隐之心。
眼前这个青衫男人,其降临在此地的意识强度凝实之强,远不是那个蝼蚁能比的。
在被镇压和扶桑至尊的牵制下,她做不到一击必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