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场上的风很轻,吹得人浑身舒坦。
永琪坐在知画身后,两只手臂从她身侧伸过去,握着缰绳,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知画小小的,软软的,坐在他身前,刚好被他严严实实地护住。
这个姿势,他昨天夜里想了很久。
怎么教她骑马才最稳妥,怎么扶着她才不会让她害怕,怎么……
其实都是借口。
他就是想抱着她。
马慢慢跑起来,不紧不慢的,蹄子踩在草地上,出轻轻的“得得”声。
知画一开始还有点紧张,身子绷得紧紧的,手抓着马鞍不敢松。
可跑了一会儿,她现这马挺乖的,永琪又在后头抱着她,稳稳当当的,一点都不可怕。
她慢慢放松下来,开始觉得好玩了。
风吹在脸上,带着青草和野花的香味。
知画觉得特别开心。
她从没这样跑过。
从小到大,她只能在陈家园子里走来走去,那些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看了十几年,早就看腻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天这么蓝,地这么宽,风这么轻,想往哪儿跑就往哪儿跑,没人拦着,也没规矩管着。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永琪听见她笑,低头看她。
“笑什么呢?”
知画回过头。
“五阿哥,民女从来没这么高兴过,这儿真好看。”
“好看吧?以后天天带你来。”
知画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又转回头去看着前头那片开阔的草场,看着远处那连绵的山。
风吹起她的碎,在她脸边飘着。
永琪看着那几缕碎,心里头像有羽毛在挠。
他忍不住把她圈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头上那股幽幽的香气。
真香。
不知道是什么花香,还是她身上本来就有的。
反正就是好闻,闻了还想闻。
知画靠在他怀里,忽然小声说。
“五阿哥,您身上真好闻。”
永琪愣了愣。
“什么?”
知画脸微微红了红,可还是小声说。
“您身上真好闻。有一种特别干净的味道,民女喜欢。”
永琪听了这话,心里头像有团火在烧。
他低下头,看着她。
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看着她被风吹起的碎,看着她粉润润的嘴唇,像刚摘的樱桃。
他觉得怀里这个人又香又软,软得他心都化了。
他想亲她。
想了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