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剑被关在陈府后院的一间柴房里。
这柴房不大,堆着些干柴和杂物,角落里还有几张破旧的桌椅。
窗户被封死了,门是从外头锁上的,连条缝都透不进来。
箫剑被绑在柱子上,绳子勒得紧紧的,手腕上已经磨出了血。
他低着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门口站着两个侍卫,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你说这人是什么来路?”
“谁知道呢,老佛爷让审,那就审呗。”
“审了这么久,一个字都不吐,嘴倒是挺硬。”
“硬有什么用?桂嬷嬷亲自来了,有的是法子治他。”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被推开,桂嬷嬷走了进来。
桂嬷嬷脸上带着笑,可那笑看着就让人心里毛。
老佛爷身边最得用的人,跟着老佛爷几十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手段不会使?
她走进柴房,打量了箫剑一眼,笑道。
“哟,还硬挺着呢?”
箫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桂嬷嬷也不恼,走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长得倒是不错,怪不得能让晴儿格格多看你几眼。”
箫剑心里一紧,可脸上半点不露。
“我不认识什么晴儿格格。”
“不认识?”
桂嬷嬷笑了。
“你不认识,那你刚才被抓的时候,看她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她看你那一眼又是什么意思?”
箫剑闭上嘴,不说话。
桂嬷嬷点点头。
“行,嘴硬是吧。来人。”
两个侍卫上前一步。
“嬷嬷。”
“把我带来的东西拿过来。”
一个侍卫应声出去,不一会儿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瓷瓶,还有一碗黑乎乎的药汤。
箫剑看着那药汤,脸色变了变。
桂嬷嬷拿起那瓷瓶,在手里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
箫剑不说话。
桂嬷嬷笑道。
“这是让人说实话的药。喝了它,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老老实实的,半点都藏不住。”
她把瓷瓶放下,又指了指那碗药汤。
“那碗呢,是让你舒服点的。你要是乖乖喝了这瓶药,老老实实把话说清楚,那碗就不用喝。你要是不喝……”
她顿了顿,笑得越和善。
“那我就让人把这瓶药灌进去,再把那碗也灌进去。那碗里头的药,喝了之后,浑身骨头都像被蚂蚁咬,痒得你想死都死不了。”
箫剑听着,脸色白了白。
他知道自己逃不过了。
可他不能招,他的身份一旦说出来,不光自己要死,小燕子也活不了。
他咬了咬牙,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