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愣了愣,然后点点头。
“是挺好的。”
尔康看了他一眼。
“那你……”
他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永琪疑惑地看着他。
“我什么?”
尔康摇摇头。
“没什么。”
永琪也没追问。
他只是低下头,又看了看知画的脸。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软软的,凉凉的。
他的心砰砰跳。
尔康在旁边看着,心里头忽然有些酸。
他咳了一声。
“永琪,你手往哪儿摸呢?”
永琪被他这一说,脸一下子红了,连忙把手缩回来。
“我、我就是看看她烧不烧。”
尔康哼了一声。
“烧不烧?你那是摸脸,又不是摸额头。”
永琪瞪了他一眼。
“你管我?”
尔康也不示弱。
“我就管。知画姑娘清清白白的,你少占人家便宜。”
永琪被他这话气笑了。
“我占便宜?你昨天不也一直盯着她看?你以为我没看见?”
尔康脸也红了。
“我、我那是关心她。”
“那我也关心她。”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
可说着说着,又都不说了。
他们有什么资格在这儿争呢?
两人沉默下来,各自想着心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
永琪第一个现,连忙凑过去。
“知画?知画?”
尔康也凑过来。
知画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先是有些迷茫,眨了眨,看了看四周,最后落在永琪和尔康脸上。
“五阿哥,尔康少爷。”
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刚睡醒的小猫。
永琪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知画眨眨眼睛,看着他,又看看尔康,满脸都是迷茫。
“民女这是怎么了?”
尔康连忙道。
“你晕过去了。下午在正厅门口,你看见小燕子被打,吓着了,一下子就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