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扶住知画的肩膀。
“知画,你别跪着了,起来。”
知画摇摇头。
“五阿哥,您别管民女。让还珠格格骂吧,民女受着就是。”
她说着,抬起头,看向小燕子,眼泪汪汪的。
“还珠格格,您要是生气,就打民女吧。民女不躲,也不跑。只要您能消气,怎么都行。”
小燕子看着她那副样子,气得浑身抖。
“你、你、你——”
她指着知画,手指头抖了半天,愣是骂不出话来。
永琪看着知画跪在地上,哭着求小燕子打她,心里头像被人拿刀子剜了一样疼。
他扶起知画,把她护在怀里,对着小燕子开口。
“小燕子,你够了!”
小燕子愣了愣。
“你、你说我够了?”
永琪看着她,眼里带着失望。
“知画跪在地上给你求情,你还要怎么样?她做错了什么?她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这么骂她?”
小燕子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着永琪,看着他把知画护在怀里,看着他眼里的失望和责怪,心里头像被人掏空了一样。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堵着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紫薇在旁边看着,也急了。
“永琪,你别这么说小燕子,她只是……”
“只是什么?”
永琪打断她。
“只是无理取闹,只是胡搅蛮缠?紫薇,你一直护着她,可她呢?她什么时候想过别人的感受?”
紫薇被他说得也顿住了。
老佛爷坐在上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她一拍桌子,站起来。
“够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老佛爷指着小燕子,声音冷得像冰。
“你闹够了没有?打了人,跑了,现在回来了,还在闹!你真当这天下是你家的,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小燕子被她这一吼,回过神来。
她看着老佛爷那张铁青的脸,心里也有些怵,可嘴上还不肯认输。
“我才没闹。”
“没闹?”
老佛爷冷笑。
“你当着皇上的面喊砍死你,这叫没闹?你指着知画骂狐狸精,这叫没闹?你把永琪打成那样,这叫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