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爷正在陈家园子里歇息,喝着茶,赏着荷塘里的锦鲤。
晴儿坐在旁边陪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老佛爷,您看这荷花开得多好,待会儿让陈大人摘几朵,咱们带回去插瓶。”
老佛爷点点头,刚要说话,就看见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老佛爷,老佛爷,不好了!”
晴儿眉头一皱。
“慌什么,慢慢说。”
那太监喘着气,声音都在抖。
“五、五阿哥受伤了,肩膀上被鞭子抽了好长一道口子,流了好多血!”
“什么?”
老佛爷手里的茶盏差点摔了。
她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谁干的,谁敢打永琪?”
太监低着头,支支吾吾。
“是……是还珠格格。”
老佛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冷冷开口。
“去,请皇上来,再把陈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叫到正厅去,哀家倒要看看,这事儿怎么个说法。”
正厅里,陈邦直带着一家老小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
乾隆坐在正位上,脸色也不太好看。
老佛爷坐在旁边,脸拉得老长,眼睛像刀子一样扫过来扫过去。
永琪站在厅中,肩膀上包着白布,脸色有些苍白。
紫薇和尔康站在他旁边,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知画跪在陈邦直身后,眼眶红红的,抬头看一眼永琪,又低下头去。
“说吧。”
乾隆开口了,声音不大,可那威严劲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永琪,你这伤是怎么弄的?”
永琪张了张嘴,刚要说话,陈邦直就抢先一步,连连磕头。
“皇上,都是臣的错,是臣没有看好园子,让五阿哥受了伤,臣罪该万死,求皇上责罚!”
他说着,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响。
知画跪在他身后,看着父亲这样,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她咬着嘴唇,想说话又不敢说,只是看着父亲那花白的头在地上一点一点,心里疼得像刀割一样。
永琪看见了知画那个眼神。
那眼神里全是心疼,全是担忧,全是对父亲的牵挂。
他想起方才在园子里,她为他哭成那样,现在又为父亲哭成这样。
这姑娘怎么总是为别人掉眼泪?
永琪上前一步,开口道。
“皇阿玛,不关陈大人的事,是儿臣自己不小心,走路没看路,摔了一跤,磕在假山上了。”
乾隆看了他一眼。
“摔跤是怎么摔出这么整齐的一道口子的,永琪,你把朕当瞎子糊弄吗?”
乾隆的目光移向紫薇和尔康。
“紫薇,你说,怎么回事?”
紫薇咬了咬嘴唇,知道瞒不住了。
她跪下来,低着头,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