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十点了,风烬怎么还不回来?
刚静下来的心跳此刻又变得紊乱,不安感越来越强烈,虞禾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疼。
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
从前,她有一个特别好的朋友,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消息也总是秒回。
可是有一天,虞禾突然就联系不上那个朋友了。当时的她就像现在这样,心脏疼得厉害。
直到后来虞禾才得知,那个朋友出意外,当场去世了。
此刻,看着发出去却没人回复的消息,虞禾一颗心突然揪紧。
愣怔两秒后,她决定打个电话过去试试。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虽然没少听这句机械女声,但虞禾还是头一次觉得,这个提示音听起来格外冰冷,像是在宣判着什么。
她不甘心,又接连打了好几次。无一例外,都是无人接听。
虞禾都数不清是第几次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虞禾总觉得,越到最后,这个机械女声的语气也越发没温度。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紧到有些抖。
大概是因为精神过于紧绷集中,虞禾的听力似乎也比平时更加敏锐。
门口有脚步声响起,渐渐靠近,沉重而凌乱。
虞禾心头重重一跳,霎时连呼吸都忘了。
紧接着,玻璃制品的碎裂声传来,混着敲门声和含糊不清的喊叫。
“开。。。。。。开门!快点给老子开门!”
“臭娘们,不动是吧,等老子进去再收拾你。”
门锁被钥匙强行插进来的咔咔声响起,门把手开始晃动,男人越发暴躁起来。
“爹的,我的钥匙为什么开不了门,你是不是换锁了?”
“靠,给老子开门!”
门外的男人开始大力敲门,一下比一下重。到后来甚至用脚踹,声音越来越大。
砰砰砰的声音,像是拍在了虞禾的心脏上。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虞禾尽量不发出声音,连鞋都没敢穿,光着脚就往卫生间跑。
关门,反锁,虞禾感觉自己现在像是纯靠本能在行动。
单薄的背靠着墙壁滑下来,虞禾蹲在地上,缩成一小团。
她整个人像是被吓到应激的猫,狭小的卫生间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庇护所。
手机屏幕停留在拨号界面,虞禾刚按下1,电话就打了进来。
“怎么了?”
熟悉的男声响起,比平常更沙哑,带着几分急切。
虞禾眼眶突然一热,喉咙发紧,挤出一句话。
“哥,你快回家,门口有人,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