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天,虞禾叫哥叫得越发顺口,好像自己真的有个哥哥一样。
风烬耳朵在听,却没把她的话真正放在心上。
其实是不敢。
他在刻意控制自己对虞禾的信任,免得又被她骗得什么也不剩。
虞禾装得太像,假的也能被她演得像真的,风烬总会上当。
最久的一次,她装了整整半个月。
当时他真的以为虞禾变回了从前的样子,满心欢喜,恨不得把什么都捧到她面前。
结果也是假的。
在拿走他最后一笔钱后,他自以为变好的妹妹反手就拿这笔钱买了条领带,送到了江宴手上。
风烬到现在还记得江宴当时有多得意。
江宴当着他的面把领带扔进了垃圾桶,就在他家楼下,虞禾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男人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语气散漫嘲弄。
“她骗你这么久,就是为了给我买这条破领带。怎么样,惊喜吗?”
“可惜啊,我看不上。哦对了,我说的不是领带。”
是她。
是虞禾。
那是风烬第一次和江宴动手。两人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
风烬眼里猩红一片,恶狠狠地警告他,“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别把她牵扯进来。”
江宴擦了下嘴角的血,邪肆地笑,“我偏要把她扯进来,你能怎么样?”
“你这么护着她,她也看不上,最后还不是像条狗一样来舔我吗?”
“风烬,你真没用,连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妹妹都留不住,没钱没权的你什么都不是。”
风烬一时语塞,舌尖被他咬出血,铁锈味混着苦涩在口腔中肆意蔓延。
半晌,他再次挥拳,一下下砸在江宴张扬得意的脸上。
风烬想,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错。
他用花言巧语蛊惑虞禾,才把她变成了现在这样。
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在江宴那里就只是报复他的工具而已。
他快恨死江宴了。
嘴里没一句实话,只会骗无知小姑娘的贱人。
他也快恨死虞禾了。
三言两语就被人骗走的无知小姑娘。
江宴疼得龇牙咧嘴,骂道:
“你是对无知小姑娘有什么误解吗?虞禾无知?她都快精明死了。”
“她就是拜金,贪慕虚荣,看见有钱的男人就往上扑。我就算不骗她,她也会自己贴上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