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老师脸上的血色褪尽,险些站不稳,手撑住讲台才勉强稳住身形。
“怎么会呢?校董的女儿不是学的其他专业吗?”
学校里多数老师都知道,这届学生中有一位校董家的千金,万万不能得罪。
他特意打听过这位千金的专业,在得知和自己没有交集后,他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万万没想到,他招惹不起的人会突然出现在他的班级里,还偏偏被他威胁了一番。
班里的学委秦舒月站起来解释道:
“老师,宋同学刚转专业过来,今天是第一天来上课。”
秦舒月的眼里没有同情,反而带着点看戏的意味。
怪就怪这个男老师大早上连点名册都没看,上来就摆谱针对学生。
虽然她也不喜欢虞禾,但拿性别做文章也大可不必。
秦舒月之前就从学姐口中听说过,这个男老师性别歧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经常针对女学生,虞禾不是第一个。
上几届的学姐们都被他骂哭过,但又碍于绩点,只能忍气吞声。
今天他也算是撞在枪口上了。
活该。
秦舒月转而又把目光投向讲台上和男老师对峙的两人,若有所思。
她之前就见过虞禾和宋青歌走在一起过,两个人说说笑笑,看起来关系很好。
虞禾之前短暂住过一段时间的宿舍,和她是室友。
当时的虞禾性格开朗,很好相处,秦舒月还挺喜欢她的。
那个时候,宋青歌偶尔会来寝室找虞禾。两个人挤在小床上聊天,完全是好闺蜜的样子。
秦舒月曾经问过虞禾,“你和宋青歌认识多久了?感情这么好。”
虞禾扬眉,一脸骄傲,“我们认识十三年了,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秦舒月当时还对她们的友谊表达过羡慕。
但后来没过多久,虞禾就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
嚣张跋扈,尖酸刻薄,还总是做出一些迷惑行为。
也是在那之后,她再也没见过宋青歌来找虞禾。
偶然一次撞见她们两个在一起,似乎还起了争执。
秦舒月远远就看见虞禾满脸不屑地推了宋青歌一把,言辞尖锐带刺。
“我就是看在你那校董妈的面子上才和你交朋友的,别总是和我说什么以前。”
“既然你觉得以前的我比现在的我好,那你去找她好了,别来烦我,滚。”
宋青歌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看起来要碎掉了。
看得秦舒月都想过去安慰她一下。
但下一秒,虞禾又回头对着宋青歌道:
“对了,你走之前能不能再借我一点钱?不多,十万就行,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这句话一出,秦舒月都气得牙痒痒,更不用说宋青歌了。
秦舒月眼见着宋青歌红了眼眶,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