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烬“嗯”了声,拧动车把,丝毫没有要搭理江宴的意思。
摩托车呼啸而过,法拉利的车窗开着,江宴不免吃了一嘴灰。
衬得他整张脸都更黑了。
看着逐渐变成小粉点的背影,江宴恨得咬牙切齿,眼底阴鸷尽显。
虞禾突然脱离他掌控的滋味并不好受,跟顽劣的孩子突然少了个玩具的感觉差不多。
这意味,他没办法再利用虞禾让风烬吃瘪了。
这个认知让江宴很不爽,他忍不住砸了下方向盘,却惊动了副驾驶上的人。
女孩生得冷艳,和江宴如出一辙的狐狸眼掀起,眼尾上挑,眼神不耐。
“江宴,你大早上的又发什么神经?”
江宴白了她一眼,冷声道:“少叫我大名,连哥都不会叫吗?”
瞧见副驾驶上跟他熟又不熟的亲妹妹江瑶,江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两个人从前就认识,都是街边混日子的小混混,不打不相识。
后来他们又前后脚找上江家,认了亲。就这样,仇人莫名其妙成了兄妹。
还是亲的。
要多离谱有多离谱。
回到江家后,江瑶就没叫过江宴一声哥。
两个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也就只有对付虞禾和风烬那俩冒牌货的时候,他们才会统一战线,一致对外。
不知怎么的,江宴突然就想起了虞禾叫风烬哥哥的样子。
火气蹭蹭往上涨,江宴直接把怒意发泄在了江瑶身上。
“我刚才找风烬不痛快的时候,睡得跟死猪一样。现在人家走了,你倒是醒了。”
江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不屑道:“切,吃瘪了拿我撒气,出息。”
江宴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拧眉冷笑,“你早就醒了吧?故意装睡?”
江瑶耸肩,没反驳。
等同于默认。
江宴嗤了声,“出息。”
“怎么着,对着风烬那张脸,舍不得当恶人了?”
他早就发现了江瑶的不对劲。
一开始江瑶对风烬的态度还很恶劣,论阴阳怪气,没人能比得上她。
可就在不久前,她好像突然就转了性子。
以往的吊带热裤全都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小裙子,还都是甜美系。
耳朵、嘴唇上的钉子也都摘了下来,一头黄毛染回黑色,整个人看起来乖巧了不少。
说话的语气也变了,尤其是在风烬面前。
在他做得太过火时,江瑶甚至会出言制止。
他这要是再看不出来江瑶的心思,眼睛可以直接捐了。
“你再怎么学虞禾,风烬也不会喜欢你。”
冷不丁的一句话砸在江瑶头上,她脸色骤变,整个人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