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势之所以让在场众人懵是因为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看手却根本做到。
就像那句………
眼睛“我会了!”
手“我废了!”
身为道家玄门之人他们普遍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手指要比常人灵活且细长。
用农村人老一辈人的说辞就是“这孩子手一看就不像干活人的手。”
可曾有人知道一大男人被说这话的——痛!
自古那句“我看你骨骼惊奇,必是干啥的人才,这话其实不假,有些人自打出生就已然注定了未来的路。”
随后我将自己手指咬破,血液缓缓自手中指流出………
流着血的手指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直点躺着小丫头眉心。
不得不说我这血确实金贵无比,如果能拿来卖钱不知能卖到什么价格。
我手指那滴血刚沾染到躺在床上小丫头眉心,就有股阴冷之气自程程身体中游走。
那股怨气自上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让它非常惧怕避之不及的感觉。
它在逃,可又不愿自躺着女孩身体中出来,我的手指顺着程程眉心一路向下,直到其小腿位置。
那股阴冷怨气虽无意识完全是出于本能,此刻我单手压着那股被控制在双脚上的怨气大声说道“坛子放在脚下!”
小天照做快步来到床尾打开坛口准备接着什么东西似的。
可在场众人皆是任何东西都没看到,他们目光虽有些不愿相信,可程家老爷子还有程国斌一家人却对我深信不疑。
“胖子,将香还有绳子放在我手的位置!”
胖子自己扯着红绳的两人也赶忙照做。
我刚一离开那白皙细嫩的双脚,那脚中怨气开始变得有些抗拒狂暴,试图反抗重新夺回本该属于它的地位………
可事情并非那般顺利,我的手离开刹那这怨气依旧未能重新回到它原本的地位,依然是被死死压着翻不了身。
我看准时机一把抓过压在程程身上的黄符夹在指间顺势将那白皙双脚中的东西抓住扔进坛中,紧接着我立刻喊道“盖!”
小天立马照做,坛子被,我手中黄符贴在那坛口位置。
看似轻松,实则却是一点也不累……
“把这坛子在午时阳光下摔碎就行了!”
程国斌没有去接小天手中的坛子,他不知是有了阴影还是怕了。
“老二,你去!”
程国斌让自己弟弟去解决这事,程老二虽不知啥状况可也不傻,这种事你都不干让我去干,你真是人啊!
老二心里骂骂咧咧,虽脸上有些不愿可还是接在手中走出了房间。
“兄弟,我儿女没事了!”
“嗯,过一会等她烧退了就能醒了。”
“兄弟,谢谢,太谢谢你了!真心的!”
二十分钟不到,程程的烧果然退了,又过了不久,昏迷的小丫头这才缓缓睁眼。
她眼中那迷茫之色自是少不了的,她虽说有些没反应过来生了,可看着周围自家人那欣慰松口气的笑容就能猜出自己可能是让家人们担心了。
“我的宝贝女儿,你可算是醒了,你可吓死妈妈了!”
程母一把抱住自己女儿宛如泪人般将女儿紧紧搂在怀中。
“妈,我怎么了?!”
“姐,昏迷了两天,可给我们吓得不轻,要不是陈叔叔出手救了你还不知道你要昏迷多久呢。”
“臭丫头,你以后给我记住了,危险的地方绝不准再去,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