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给另一个江博士。”安静的声音笃定了几分,抬起头眼中多了一丝倔强。
孟庭洲低下头,重新拿起笔,理都没理她,“你出去吧。”
安静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孟庭洲已经低下头看文件了,那姿态分明是不想再谈。
她咬了咬唇转身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她站在走廊里,眼里的火越烧越旺。
凭什么?她在这里六年了!每天最早来最晚走,什么活都抢着干,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刚来几天的外人?她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对姜禾的恨意更加的深刻。
实验室里,几个人陆续去吃饭了,工位渐渐空下来。
姜禾还在整理最后几组数据,键盘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江云柔没有走,她靠在旁边的桌子上双臂环胸,看着姜禾的侧脸,嘴角的笑意越深,然后眼中淡了下去。
等最后一个人走出去,门关上的瞬间,江云柔走到姜禾旁边,声音带着几分得意的响起。
“你也看到了吧,姜禾,我和阿靳睡了,他昨天晚上一直不肯放过我,说这么多年你从来都没有满足过他。”
她顿了顿语气中的得意更甚了,“你有没有想想自己的原因?你真的让人感到很无趣。”
姜禾的手指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江云柔,眼中没有任何波澜,淡淡开口,盯着她脖子上的草莓只说了一句,“吸草莓容易暴毙。”
江云柔的脸色一僵,没想到姜禾会说出这种话,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声音不自觉的尖锐了起来,“你就是嫉妒!阿靳已经很久都没有碰你了吧?他昨天就像初生牛犊一样,横冲直撞!”
“我调教了他五年。”姜禾放下笔,抬起头缓缓勾了勾唇,声音慢条斯理的响起,难得的带上了一丝挑衅,“昨天用的可还满意?”
江云柔的脸色瞬间气得发红,她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声音激动了些,“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姜禾挑眉看着她没有接话,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平静。
江云柔被她这副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五年前如果我没出国的话,还有你什么事?”
姜禾站起来,把桌上的文件拢了拢,抱在怀里,看着江云柔,缓缓点了点头。
“你如果有能力的话,就去叫他和我离婚了,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恰恰证明你没有能力。”
说完她深深看了江云柔一眼,抱着文件转身走了出去。
江云柔站在原地,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她盯着姜禾消失的方向,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
姜禾这个贱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眼神暗了下来。
“你出来了吧?今天下班之后,转角咖啡厅见,我有事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