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时靳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走廊深处看去。
姜禾到底去哪了?不会真的去找孟庭洲了吧,她真是不自量力。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
另一边,姜禾被孟庭洲带到了一间私人的休息室。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嗡鸣声,房间装修低调却奢华,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主人的品味和地位。
孟庭洲走到那张真皮座椅前,姿态慵懒地坐下。
他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那双深邃的眼眸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有一种睥睨众生的压迫感。
他下颌绷紧,看着她薄唇微微扬起,却什么都没说等着她开口。
姜禾心跳得很快,看着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
周寻。
他们两个长得太像了,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他们又是不一样的,一个冷得像冰,一个笑里藏刀。
两个人无论是从身份再到性格,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可如果他们真的是两个人,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像?
姜禾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咽了咽口水,缓缓开口。
“孟总。”
孟庭洲挑了挑眉,沏了沏茶杯,等着她继续说。
姜禾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这个大胆的猜想,“您可能有个私生弟弟。”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孟庭洲的动作停住了。
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彻底冷了下去。
他就那样看着她,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剖开。
姜禾的脊背一阵发凉,她说错话了?
孟庭洲放下手里的茶杯,瓷器与桌面相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像一道炸雷,在姜禾耳边炸开。
他脸色阴沉着抬了抬手,什么都没有说。
下一秒,两道黑影忽然从后面闪出来,姜禾还没反应过来,手臂就被人架住了。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力道大得惊人,她整个人被提了起来,脚尖几乎离地。
“孟总!”
姜禾挣扎着根本挣不开,她这才对眼前这个狠厉的男人有了十足的印象,他的狠是真的,由内到外的,骨子里面散发出来的。
孟庭洲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那双眼睛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姜禾,你敢耍我?”
姜禾的喉咙发紧,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我没有。。。。。。”
“还记得进来之前,我说过什么吗?”
孟庭洲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的笑容依然存在,甚至比刚才更深了,却半分笑意的未曾到达眼底,冷得让人心悸。
姜禾看着那笑容,脑子嗡的一声,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她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