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欠别人人情,想了想,还是小声说,“我请你们去国营饭店吃饭吧?”
今天早晨,霍砚深去省城给一位大人物治病了,可能明天才回来,今晚大概率是战聿做饭。
霍砚深厨艺好,她喜欢吃他做的饭,战聿做的饭真的太难吃了,她不想累了一天,回去还要虐待自己的胃。
这一次,秦慕尧、顾野倒是没拒绝。
很快,三人就到了国营饭店。
走进1979年的国营饭店,唐棠处处都觉得新奇。
今天赚了这么多钱,她也没吝啬,点了不少硬菜。
她在菜单上,竟看到了一种特别新奇的东西。
菠萝果酒。
她上辈子,都没见过菠萝,对这种果酒特别好奇,也点了一些。
上辈子,她只在她十八岁生辰的时候,喝过一次酒,是她埋在梨花树下的上好的女儿红。
她酒量真的奇差无比,拳头大小的琉璃杯,她只喝了两杯,就醉得一塌糊涂。
她酒品还特别差,把府里弄得鸡飞狗跳,从那之后,她就再也不敢喝酒了。
这菠萝果酒甜滋滋的,跟饮料似的,而且服务员说,菠萝果酒不醉人,她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喝醉,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这顿饭花了三块八毛钱,但唐棠去结账的时候,发现秦慕尧已经付过了。
她请他们吃饭,原本是想还人情的,没想到欠的更多了。
她给他们钱,他们又不要,她只能想着往战聿那里多交点生活费,总之,她绝不能占他们便宜!
走出国营饭店后,唐棠脑袋忽然有些晕。
她用力摇了下头,稍微清醒了几分,但上车后,车里比外面闷,她脑袋渐渐变成了一片浆糊,完全分不清今夕何夕。
“唐棠,明天早晨八点出发。”
没得到她的回应,顾野下意识朝她那边看了一眼,就看到她倚着车门傻笑。
真的,她笑得特别傻。
跟脑袋坏掉了似的。
顾野拧眉,忍不住问了句,“你在笑什么?”
“南风馆的小倌跳舞真好看。。。。。。”
“什么?”
顾野眉头更是深深蹙起。
什么南风馆?什么小倌?
她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唐棠,你到底怎么回事,你。。。。。。”
他话还没说完,她忽而翻身,跟一只慵懒的猫一般爬到了他身上。
顾野身体刹那僵住。
闻到她身上染上了浅淡酒味的清甜,看着她这副醉眼迷离的模样,他意识到,她应该是醉了。
她不过是喝了三杯果酒,就醉成了这副鬼样子,她酒量怎么这么差?
他恍神的刹那,她忽而两只手一起捧起了脸。
“你长得真好看,比南风馆的清风、夏烈好看多了。”
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脸还往前凑了凑,似乎是想看清他到底有多好看。
“这眉毛、这眼睛、这鼻子、这嘴,怎么都这么好看啊?你是南风馆新来的头牌吗?”
“不对。”
很快,唐棠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捏了下他的脸,满脸的困惑,“你怎么长得这么像顾野那只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