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霍砚深一脚就把张柏踹下了断崖,他简直要吓死了。
他死死地捂着口鼻,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这六只恶狼发现他。
等到这六只恶狼走远,他才蹑手蹑脚地从大树后面走出来,查看张松、张柏的情况。
张松腿间惨不忍睹,只怕他那里保不住了,他的后脑勺也全是血,所幸还有微弱的气息。
他沿着一旁的缓坡下去找张柏,张柏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倒在乱石中,腿摔断了,露在衣服外面的手上、脸上全是血,也不知道他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
他一个人,肯定无法把张松、张柏背下山。
他本不想管他俩的死活。
但张家人都知道,今天晚上,是他和张松、张柏一起上山的,若他把他俩抛下,张家人肯定会恨上他,他和他父母,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想到等张家人看到张松、张柏的惨状,肯定更恨不能让唐棠死无全尸,他还是学战聿等人用树枝编了担架,把张松、张柏拖了下去。
首都的那位贵人说,要让唐棠肮脏下贱,甚至彻底毁灭。。。。。。
是不是他若能弄死唐棠,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对,他可以在张家人最愤怒的时候,火上浇油,建议他们偷偷烧了山下的院子。
等唐棠被烧得面目全非,他父亲就可以回首都复职了!
他抬眸,望向唐棠等人离开的方向,扭曲着一张脸,阴恻恻说,“唐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谁让你不知好歹,连首都的大人物都敢惹?”
“你不愿意跟我私奔,原来是跟霍砚深搞到了一块儿啊!”
“我还没正式跟你提分手呢,你就在外面找男人。。。。。。”
“你背叛我、你水性杨花,活该被活活烧死!”
——
“棠棠!”
刚进院子,萧景川就犯了傻病。
看到棠棠窝在霍砚深怀里一动不动,她脖子上还有血,他简直要急死了。
“四哥,棠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是不是打她了?”
“她不会有事。”
摔下这话后,霍砚深没再搭理小川。
他让战聿帮他打好温水后,小心地给唐棠清理过身体,又给她脚踝、脖子处的伤口重新抹过药,就去了他专用的手术室给温如意处理伤口。
战聿、秦慕尧跟着进了手术室,给霍砚深打下手。
小川越想唐棠脖子上的血痕越是担忧,悄悄推开她房门,可怜巴巴地蹲在她床前跟她说话。
“棠棠,你到底怎么了?”
“你脖子怎么会流血?你是不是很疼?”
“对,吹吹就不疼了!”
他快速俯下脸,小心地给唐棠吹了几下伤口,又皱巴着脸拉住了她的手,“小川给你吹伤口了,你怎么还不醒来啊?”
“四哥说你不会有事。。。。。。四哥那么厉害,我应该相信四哥。”
想到霍砚深医术那么厉害,他肯定不会说谎,小川蒙了一层雾气的眼睛,又变得亮晶晶的。
“好困啊。。。。。。”
天已经大亮,但小川几乎一晚上没睡,困得要命。
他打了个哈欠,就快速脱下衣服,钻到了唐棠的被窝里面。
“狗蛋说他最喜欢他妈妈,晚上都是跟妈妈一起睡,小川最喜欢棠棠,小川也要跟棠棠一起睡!”
他像是一个三岁的小娃娃,乖巧地窝在棠棠怀里,就沉沉入眠。。。。。。
萧景川清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自己好像溺死在了一片绵软、清甜的奶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