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江宴把她绑在床上,天天打她,甚至用箭射她,拿斩骨刀一点点剁了她,还不如给她个痛快的死法呢!
“不。。。。。。不喜欢。”
她惨白着脸继续后退,只是很快身后就已经是墙壁,她退无可退。
而他把玩着那条金锁链继续往前,几乎贴到了她身上。
他唇角扬起,眉眼含笑,却依旧无法掩盖一身的阴寒,“姐姐又不乖了。”
“姐姐不愿意收下这条金锁链,是想让我给你戴上吗?”
唐棠疯狂摇头。
她是真的不愿意收下这条用来折磨、囚困她的金锁链,可她更怕这只阴湿鬼强行把金锁链戴在她身上,还是颤着指尖接过了这条金锁链。
“姐姐好乖。”
金锁链缠在她手上,衬得她莹润的小手更是白得近乎透明,也为她增添了一种奢靡、破碎的美,让他恨不能现在就把她绑在床上,一点点捏碎。
只是,她衬衣上的纽扣被他扯了下来。
他掀起眼皮,不仅看到了那金黄与娇白交织的绝美,还看到了她心口若隐若现的纯白。
那大片的纯白,似是藏了无数透明的蛊,让他只是看着她,呼吸就止不住变得粗重、欲念疯长。
“姐姐最好一直这么乖,否则,我怕我会打断姐姐的腿,弄碎姐姐。”
他不想又在一个玩具面前失控,纯真又邪肆地勾了下唇角,就拉开房门离开。。。。。。
——
秦慕尧没吃晚餐。
他躺下后,做了一个极致旖旎、疯狂的梦。
今天在温泉池中,他与唐棠几乎擦枪走火,却没突破最后一层防线。
可在这场荒唐的梦境中,他却一声声喊着她“小姐”,近乎疯癫地将她占为己有。
他知道,老三总是梦到一个姑娘,老三还喊那个姑娘小姐。
他这场梦里,唐棠穿着精致、绝美的古装,他也戴着发冠,仿佛不是这个时代,而是千年前的时空。
但他不信什么前世今生,他觉得,他会在梦里喊唐棠小姐,只是因为今天在温泉旁,她问过他为什么喊她小姐。
日有所思,编织成了这场荒诞的春梦。
他粗喘着从睡梦中惊醒后,仿佛着了魔一般,竟走到了唐棠房门外。
她房门没有关死,从敞开的缝隙中,他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情况。
他竟看到,老六不顾她的抗拒,失控地吻过她的红唇,又极致疯狂地撕咬她绝美的软白。
他心口一瞬间好似生了病,不舒服得要命。
不过,他还是强迫自己转身,非礼勿视。
他知道,老六有主见、有想法,他不该插手他的事,但老六从她房间出来后,他还是忍不住走到他面前,多说了几句。
“老六,唐棠是老四喜欢的姑娘,兄弟妻不可欺,以后离她远点儿,别再随便欺负她!”
“二哥,刚刚你看到了?”
听了秦慕尧这话,江宴心中没有半分被捉包的羞愧或者尴尬。
他懒懒地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不等秦慕尧回答,又笑意明朗说,“今天在温泉池,二哥你可是比我更过分。”
“二哥肆无忌惮地染指我选中的玩具,这就是二哥口中的兄弟妻不可欺?”
“我们兄弟六人说过,生死与共,永不背叛,一切共享。”
“既然一切都要共享,妻子也不该例外。四哥喜欢的姑娘,可以做我的玩具,二哥你也可以碰!”
秦慕尧竟有些心动。
他们真的可以和老四一起拥有唐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