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上,他在下!
战聿身体更是紧绷得好似被人施了定身咒,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下,哑声说,“唐棠,从我身上下来!”
唐棠睡着后就被困在了混乱的梦境中,完全听不到战聿的声音。
她只是觉得,只是这么抱着他,还不够温暖。
她直接紧紧缠在他身上,冰凉的小手,更是顺着他的两道肩背心下摆滑了进去,想更近地拥抱温暖,赶走自己这一身的冰霜。
“唐棠,你老实点儿!”
战聿怎么都不敢想,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竟会滑进他衣服里面。
只是在他胸肌腹肌人鱼线上乱抓还不够,她手还继续下移,简直。。。。。。
没有布料阻挡,唐棠手脚总算是没那么凉了。
穿过连绵的雪地,她竟又梦到了战聿。
她上辈子,其实最依恋的人就是战聿。
最开始,她抛绣球招亲,一心想嫁给裴举人,她恨那六个粗鄙的马奴坏了她的好姻缘,变态地羞辱、折磨他们。
可那次她为了救一个小姑娘,被马匪盯上。
马匪染血的刀横在她脖子上,战聿骑着高头大马冲过来,一箭射杀马匪后,紧紧地把她抱进怀中,他怀抱太温暖,让她有一点点喜欢他。
她不想嫁给裴举人了。
可她喜欢他,也不妨碍他想把她送给他手下的将士玩弄、不妨碍他与秦慕尧等人合谋杀了她!
梦里走马观花,却都是她切切实实经历过的人生,梦里一箭穿心的疼,也顺着她的心口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好疼。。。。。。”
她忍不住捂着心口,痛苦地呜咽出声。
战聿艰难地压下身上炙烈焚烧的火焰,正想把她从他身上扔下去,就听到了她无助的啜泣声。
他眉头深锁,冷声问,“你说什么?”
委屈倾泻而出,她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哽咽梦呓,“战聿,为什么要杀了我?”
他眉头拧得更是几乎能夹死苍蝇。
他与她无冤无仇,怎么可能伤她性命?
他一垂眸,又看到了她的左手腕。
她皮肤太白、太娇,哪怕老四给她抹了药,她手腕上的红痕,依旧格外触目惊心。
他觉得应该是老四抓着她手腕不放吓到她了,她在做噩梦。
他试图把她从梦魇中唤醒,放软了声音说,“唐棠,你做噩梦了,醒醒。”
“不是做梦,你就是杀了我。。。。。。”
唐棠越说越是难过,“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不会纠缠你,为什么非要我死?”
“我活着就那么碍你的眼吗?”
“你杀了我,好疼啊,好疼。。。。。。”
她被上辈子的记忆囚困,怎么都无法醒来。
听着她一遍遍哭着喊疼,质问他为什么要杀了她,战聿莫名心如刀割。
他不想再听到她近乎绝望的质问声,迫切地想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等他回神,他发现,他竟已经堵住了她的嘴,用他的唇!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战聿恨不能给自己一刀。
她是老四喜欢的姑娘,他怎么能。。。。。。
他连忙就想与她保持距离,可向来不近女色、自制力惊人的他,竟没能跟她分开,倒是失控地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