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眸中写满了惊惶,像是被恶狗追赶的小兔子,可怜得不像话。
战聿不喜欢多管闲事,更不喜欢女人触碰他的身体,但莫名的,她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他竟没觉得讨厌。
而且,向来冷情冷心的他,心中竟难得生出了不忍。
他抬眸,望向守在门外的张赖子等人,冷冰冰说,“滚!”
张赖子双腿猛然一颤,差点儿尿了裤子。
唐棠是他花了两百块钱买到的媳妇儿,且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比她更好看的女人,就这么回去,他是真的不甘心。
但院子里周身杀气凛冽的男人,比阎罗王更可怕,他是真不敢跟他硬碰硬,还是和他那群帮手一起灰溜溜离开。
不过,他不会放过这个贱人的。
这六只恶狼最是讨厌女人,只怕到不了明天早晨,他们就会把这个贱人扔出院子,到时候,他就把这个贱人绑在床上,玩死她!
“谢。。。。。。”
唐棠还没向战聿道完谢,一道惊雷划破天际,她就看清楚了面前男人的脸。
刚才不是她的错觉,他真的是千年前,也就是上辈子,她狠狠折磨、羞辱过的马奴!
看着战聿那张极致好看却又极致冷漠的脸,上辈子的一幕幕,疯狂地从她的脑海中涌出。
上辈子,她是宁州城最好看、最有钱的姑娘。
宁州城盛行抛绣球招亲,她对文质彬彬的裴举人一见倾心,把绣球抛给了他。
谁知现场太混乱,绣球竟落到了六个马奴中间,他们各抓着绣球一角,互不相让。
她向来要面子,抛绣球招亲的话已经说了出去,肯定不能耍赖,只能按照习俗,从六个马奴中挑选一个夫君。
她美丽又变态,觉得这六个粗鄙的马奴拆散了她和裴举人这对小鸳鸯,恨死了他们。
她把他们囚禁在府中,日日羞辱、折磨他们。
她开心的时候,就逼他们脱了衣服,用脚踩着颜料,在他们身上画乌龟、画王八,狠狠地践踏他们的尊严。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光着脚踩他们的脸,还用她的小金鞭抽他们,肆无忌惮地折磨他们的身体。
她每一次逼着他们脱衣服、恶毒地踩着他们的胸膛羞辱他们的时候,他们的呼吸,都会变得特别粗重。
她知道,肯定是因为他们觉得特别屈辱,特别生气,恨死了她!
她就是没想到,这六个情同兄弟的马奴,来头竟然这么大!
老五是流落民间的当朝太子,老大是镇国公府嫡子,老三是长公主唯一的孩子。。。。。。
后来京城来人,把他们找回去,他们权势滔天、富贵倾城,再不是她可以随意践踏、羞辱的马奴。
她一直担心被他们报复,战战兢兢,果真,一年后她被带到了京城。
他们逼着她像是在宁州城时那般玩弄他们,她吓得直哭,觉得他们是在跟她秋后算账,所以,她跑了。
她第三次逃跑被抓回来后,他们更是说,要把她绑在床上弄死她,阴湿、病娇的老六,还做了精致的金锁链。
她胆战心惊玩弄他们的时候怀了孕。
想到若她不跑,她被绑在床上后,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会臭死、脏死,特别丢人,还得被他们打死,一尸两命,所以,听到他们要娶妻的消息后,她果断带球跑了。
就是没想到,她刚跑出城,就被一箭穿心,当场惨死。
睁开眼,她已经是围子村的唐棠。
上辈子,她虽然没看到是谁杀了她,但她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肯定是他们六人中的一个,或者一起派人杀的她,毕竟,他们一直想报复她、弄死她。
而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很显然,就是那六个马奴中的老大——战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