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说,“我也常常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一个人,但我从不为这份喜欢找理由,也不会感到自我厌恶。”
“为什么?”
我朝下面指了指。
“因为我更重本能。”
“流氓。”
“现在只是中场休息,别以为你能逃得掉。”
“好,我不逃。”她像是给自己判了死刑,“但你得帮我。我投降了,扛不住了。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
“不然呢?”
“我会疯,或者离开你们。”
我把酒喝干,又给自己倒了点,想了想,把酒添到半杯,然后一饮而尽。
“看给你愁的。”
“少罗嗦,给心理医生做心理治疗,我没给自己一枪就算勇敢了。”我用袖子抹掉嘴边的酒,“拆开来找吧。先说雪灵,你为什么喜欢她?”
“不是说过了吗?我不知道。”
“我猜,她就像是你的妹妹。”
唐祈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
“似乎是,但也不完全是。”
“但你关心她。”
“当然。”
“你怕我伤害她。”
“她的情况不稳定,最好管住你的手脚。”
“你想让她去上学。”
“她该去学学景观设计,那孩子似乎很有兴趣。”
“学来干嘛呢?又不需要她挣钱。”
“可以干很多事呀,比如,她可以亲手把小花园修缮一番。”
我一笑。
“你有答案了?”
“嗯。”
“说来听听。”
“算了吧,你不会认可的。”
“别卖关子,快说。”
“……你把雪灵看成是你自己的女儿。”
不出所料,唐祈举起酒杯泼了我一脸。
“我还没绝望到那个程度!”
她吼道。
我又帮她倒了一杯。
她又泼在我脸上。
我还是举起酒瓶,她怒气冲冲的看我。
我第三次帮她倒酒。
这一次她没碰酒杯,自己低下头,趴在薄雾中小声哭了起来。
我默默整理吧台,擦拭地板。
等她再抬起头来时,我不再提雪灵,而是提起闫欢。
“你爱闫欢吗?”我问。
“我喜欢她。”
“不,注意我的措辞。”我直视着她,“你爱她吗?”
“哪种爱?”
我亲吻她的嘴唇。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