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她不可能害我,唐祈姐待我怎么样,我心里很有数。”
“那她教你扮作闫启芯是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
“唐祈是不是跟你讲了一堆玄而又玄的道理,把你忽悠瘸了?你不能完全信任她。”
“她没说过什么道理。”
“她一定说了,否则你怎么会想到去扮演一个不存在的人格?”
“哎呀,烦不烦啊!你到底有完没完!”
“雪灵!你刚刚说过会诚实的回答每个问题。”
“我会回答跟强奸案相关的问题,而这个问题无关紧要。你问完了吗?问完我要回会议室了。”
她眼睛看向地板,右手掐着虎口。
“那我就猜。”
“随便,你爱怎么猜就怎么猜。”
说着她就打算起身,我拉住她的腰带,把她拽回地上。
“干嘛?!”
“你还打算解决自己的问题吗?”
“想。”
“想就不许逃。”
“我没逃!我已经告诉过你,这个问题无关紧要,无关紧要!可你偏就不听。”
“恰恰相反,看你的表现我就知道,这个问题至关重要。”
“大叔,我很生气。”
“看出来了。”
“白叔叔警告过你吧,要夹着尾巴做人,尤其不要惹我生气。”
“那是他不了解我,我这辈子最不擅长干两件事:夹紧尾巴和讨好女人。如果你不告诉我真相,我就当着你爸爸的面问唐祈,到时候问出什么丢脸的事可不要怪我。”
她不说话了,那副想杀人偏巧兜里没带刀的表情像极了杨茗。
仔细想想,那次争吵后,我和杨茗就陷入了持久的冷战,别说性生活,连同桌吃饭都没戏。
一年后,我们俩“和平分手”,她去找她的班长,我去找我的威士忌。
我寻遍心底,问自己想不想把过去的戏码再演一遍。
结论是:
不想。
我把这份心境原原本本的讲给雪灵。
“不要再有秘密了,行吗?”
我的口气近乎哀求,然而她没给我反馈。
“既然你决意不回答,那我就随便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