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的身子一阵哆嗦:
假如张诚手里也有炸药该怎么办?!
混蛋!本以为只有张诚和他调制的火药,这下可好,轰的一下,整间屋子都得玩完!
歪把子到底从哪儿弄来的炸药!?
这还用说吗……西山水泥厂,水泥厂开采山石需要用到炸药。
我掏出电话,打给了杨茗。
“你的第四房姨太太已经出来了,还来找我干嘛?”
我略一反应,才意识到她在说唐祈。
“第三房,”我纠正道,“雪灵是正妻,所以唐祈是第三房姨太太。”
“……你赶紧去死吧!”
“稍等,”我说,“死之前,我有件事要咨询你。”
“什么事?”
“炸药。”
“啊?”
“矿山炸药有没有编号或者代码类的东西?”
“秦风,你又搞什么名堂?!”
“赶紧说!”
“我是个民事诉讼律师!我上哪儿知道去?!”
“那就给我找个刑事诉讼律师来!”
“神经病!”
她挂了。
杨茗虽然喜欢脾气,但她办事从不含糊。稍后我便从她介绍的律师口中得知,自2oo6年起,根据《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每一件矿山炸药都有唯一的编码,便于监控其用途。
“秦老师,”听律师的口音,是个苍老的男人,“不会有人敢把这种炸药拿出来行凶的,除非他不想活了。”
歪把子不好说,但段善元肯定没活够:有年轻的女研究生陈湘萍为伴,他的第二春才刚刚开启。
“如果有人执意用矿山炸药行凶呢?”
“前段时间刚捅死了李立学,现在又想炸死谁?”
看来杨茗没少替我“扬名”。
“纯粹是出于好奇。”
“嗯……答案很明显,当然是用2oo6年以前的炸药。”那人顿了顿,“不过即便有,也是私藏的。”
“私藏违法吗?”
“废话。”
他挂了。
如此说来,虽然我很难在那捆炸药上找到段善元的名字,但那混蛋私藏炸药是板上钉钉了。
我给郑警官打了个电话,告知了炸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