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一指卷帘门。
正常升起,完好无损。
“这车之前在溪流边停着,对吧?”
“对,”菅田说,“我看见了。”
如此说来,歪把子(姑且假定是他)悄悄靠近溪流边的丰田埃尔法,骗开了车门,杀了司机,往车上装了炸药,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把车开进了地库。
问题是:
歪把子是怎么打开地库门的?
“菅田,阿九这小伙子为人怎么样?”
“啥都不会,但心眼实在,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一指那具尸体。
“帮我把她的手机找出来给我,另外,把这坨炸药丢出去。”
“丢到哪儿?”
“先丢在溪流边的开阔地吧,在那儿,就算炸了也死不了人。至于那个歪把子……”我说,“你们别被他带跑了,还是要以保护这里为主。”
“好嘞。”
“菅田,楼下还是得留个人看着。”
他露出为难的神情。
“驸马爷,现在咱们的人是三线作战,搜山,保护房子,还有搜索逃跑的歪把子,实在是分身乏术。”
“那好吧,你们离开时,把卷帘门放下来。”
拿到那部带血的手机后,我先在吧台边用湿纸巾擦干净,仔细翻看了手机里的通讯记录,这才回到三楼餐厅。
三个女人已经回来了。
闫氏母女面红耳赤,唐祈一脸无奈。
“大叔,刚才是不是开枪了?”
“对。”
唐祈的脸刷的白了。
“这就被吓坏了?”
闫欢冷笑道。
我把那部手机拍在桌子上。
“闫欢,你认得这部手机吗?”
“不认得。”
“这是你司机的手机。”我说,“她已经死了。”
所有人都到抽一口凉气。
“大叔……是真的吗……”
“很不幸,是真的,此刻她的尸体就在楼下。”
“怎么可能?”唐祈问,“我记得你下的命令是把车停在溪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