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我让马尾辫送我回鲁济医院。
“不成,不成。”他连连摇头,“大姐只让我盯梢,没让我帮忙跑腿。”
“你要是不肯帮我,我就告诉玲奈,说你在保护我的过程中点外卖,打手机,吃甜点,眼睛一直在便利店小姑娘的翘臀上滴溜溜乱转……”
马尾辫露出惊恐地表情。
“驸马爷,您都看见了?”
“你盯了我多少天,我就盯了你多少天。”
“难怪大姐这么在乎……”
他的声音很小,我没听清。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都听您的。”
马尾辫带我步行走了六七分钟山路,路过一片密林时,一辆车从草丛里开了出来。
朝车里看去,开车的是个不苟言笑的家伙。除了身形很消瘦外,气质上跟渡边无甚区别——由于他脖子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看上去比渡边还要吓人。
“请,上车。”
他机械的说道。
看来也是个日本人。
回医院的路上,我旁敲侧击的与马尾辫聊起盯梢过程中的细节。
好消息是:
这家伙只关注我有没有被人打死,其余的一律没在意,他甚至没想过我去群峰置业是为了什么。
坏消息是:
就算这个工作,他也做的稀里糊涂,这小子到点就下班,我的很多行程他都没跟上。
一番对话下来,我对他的评价是:愣头青,比菅田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那个房产中介长得真水灵,胸脯真大!”
盯了我这么多天,这是他唯一记得的事。
唉……
再次抵达鲁济医院时,午餐时间刚过。
我留他俩在车里等着,自己则装作悠然自得的走进医院。
病房里,唐祈正在睡觉。
微微敞开的病号服领口下,白皙的胸口正在均匀的起伏。
我放下心来,轻轻摇醒她。
“你怎么回来了?”她有点懵,“而且……你怎么看上去灰头土脸的?”
“是张诚,他刚才想杀了我。”
她的身子剧烈的抖了一下,张嘴叫出了声。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巴。
“他已经跑了,但这里不再安全。”我说,“你的伤严不严重?能离开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