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羲承和闫欢是哪种关系?恋爱?”
“如果是呢?”
她朝我眨眨眼睛。
“……你可真够调皮的。”
三声敲门过后,警察出现在门前。
我站起身,与唐祈握手道别。
返回月溪谷的路上,我向琳琳解释了警方来的理由。
琳琳的震惊无以复加。
“那个叫张诚的,他会不会跑掉?”
“唐祈没有事先提醒,应该跑不掉。”
我拨打了杨茗的电话,请她替唐祈联系一名优秀的刑事诉讼律师,以确保她不会被卷进去。
“钱谁出?”
杨茗冷冷的问。
“我。”
“先把钱打过来,一万。”
回到月溪谷,雪灵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桌子前打电话。
叽里呱啦的日语。
她的样子看上去很正常。
“大叔,你们去哪儿了?”
“去见了唐祈,顺便举报了她的老公。”
“一场大戏!”
琳琳的情绪仍旧很亢奋。
“快说给我听听!”
伴着琳琳的描述,我看着雪灵的脸,渐渐陷入了一种类似迷离的状态。
她在倾听,在吃惊,在生气。
她在我面前,又似乎不在我面前,而是在……
在荧幕的另一侧。
在某个我看得见,却无法触及的地方。
“在自家老婆面前抬不起头来,就把脏手伸向了自己的女学生?!”雪灵骂道,“这简直是畜生!”
“是啊!”琳琳点点头,“真应了那句话,‘怯懦者愤怒,却抽刀向更弱者’。”
“纯粹的懦夫!”
“失败者!”
“大叔,你怎么看?”
“我?”
我回过神来。
“对!”雪灵的胸脯起起伏伏,“作为张诚的同类,你怎么看!”
“我?张诚的同类?”
“对啊!你也把脏手伸向了自己的女学生!”
雪灵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想我该火。
但我提不起精神,仿佛所有力气都被脚下的地板抽干了。
“明知张诚干了天大的错事,唐祈却仍然无条件的维护他。”我说,“有她这样的老婆,张诚绝不是个失败者。”
“你这人怎么是非不分啊?!”
雪灵叫道。
“风哥,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话里有话……”
琳琳略有不安的看着我。
“我只是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