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的拍了桌子。
我留她在原地,稍后给她端来了三杯咖啡。
“美式,拿铁,摩卡。都尝尝。”
她皱着眉头,挨个喝了一口。
“简直是开水炖臭袜子!”
她是指美式咖啡。
“有股子腥味!与其喝这个,我还不如喝你的……!”
她是指拿铁咖啡。
“好,好,我听懂了。最后这个呢?”
“甜的?凑合着能喝。”
她是指摩卡咖啡。
我于是将另外两杯都倒进我的大杯子里。
闫欢皱起眉头。
“你是在搞化学实验吗?”
“我只是不想浪费。”
“把什么东西都一股脑的混在一起,你就不怕喝坏了肚子。”
“我的做事风格一向如此,把所有东西都一股脑的混在一起。”
“比如?”
“女人。”
“哼,那倒是真的。”她端起摩卡呷了一口,“这方面你讲究个多多益善。还是那姓白的小护士聪明,早早的就看出来你不是好东西,月初就提桶跑路了。”
“据说她回老家结婚了。”
我故意说了谎话。
“哦,是吗?”闫欢心不在焉,“我怎么听说她去读研究生了呢?”
“你还在监控她?!”
闫欢笑起来。
“秦风,你自己说的,真心换真心。可你张嘴就是谎话,让我如何信的过你?”
我轻哼了一声。
“好吧,你说得对,我向你道歉。”
“饭也吃了,咖啡也喝了,进入正题吧。”她说,“一个多星期前,咱俩的谈判陷入了瓶颈。如今想想,当时只有我提了一堆要求,你的条件呢?都摊在桌子上吧。”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放下杯子,“其一,向雪灵和琳琳道歉。”
“向温晓林道歉,勉强可以。毕竟,我想杀她,责任主要不在她,而在你。”
嘴真是硬,这种责任都能推到我头上。
“她哥哥的监控呢?能否一并撤掉?”
“不能撤。”她想了想,“别误会,不是为了要挟温晓林,而是为了防止她那个蠢哥哥轻举妄动。如今西岭片区的游戏规则即将大变,那蠢货如果看不清形势,就得适当的敲打一下。”
“……好吧。”她说的有道理,“向雪灵道歉的事呢?”
“不道歉。”
“为什么?”
“我问你,那小废物主张我道歉了吗?”
雪灵似乎没有说过类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