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我是想通过你们把闫欢挡在门外,毕竟,她怀着我的孩子,我总不好直言不讳的拒绝她。但回头一看,这份责任太重,只能由我扛起来。”
“是的。”雪灵说,“小事情上,你要听我们的。大事情上,我们听你的。”
琳琳点点头。
“风哥,跟我们说说你的想法,你接不接纳闫欢?”
“我还是不打算接纳她,如果我被她逼到必须接纳她的地步,我就会放弃谈判,酌情行事。”
“酌情行事?”
“什么叫酌情行事?”
“除了接纳她,什么事都可以做,包括拖着她一起下地狱。”
“你想干什么?”琳琳警觉了起来,“详细跟我们说说!”
我试图搪塞过去,但两个女孩不依不饶。
没办法,我只能把自己的盘算讲出来。
两个女孩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陷入了沉默。
“……你们怎么了?”
“太可怕了,那是个小生命!”
琳琳说。
“活生生的生命!”
雪灵说。
“可那是她唯一的软肋……”
“不行!”琳琳叫起来,“风哥,你最近变得越来越冷酷,甚至可以说是越来越冷血,我们不喜欢这种趋势。”
“大叔,你警告过我,不要用威胁的手段去控制别人,否则我就会变成闫欢。”雪灵用指甲扣着自己的皮肉,“但是,我已经做过那种事了,后悔的滋味并不好受!所以,我想把这句话还给你,请不要用冷酷的方式去对待别人,否则你也会变成我,变成一个很可怕的人!”
“那我还能怎么办?我是个分文不明的穷光蛋,无权无势无地位,除了心中一股狠劲,还有别的办法让她屈服吗?”
“你还有温柔。”
琳琳说。
“你还有我们。”雪灵说,“大叔,不要变得冷血,不要变得让我们害怕。”
“……难道是要我接纳她?”
“纵使那样,也比失去人性要强。”
“只要不违背良知,做什么我们都能理解。”
那一夜,我们聊了很多,直至昏昏然睡去。
当清晨的阳光照下来时,两个女孩还在打着轻鼾。
彻夜的聊天是最耗神的事。
我穿好衣服,轻轻带上房门。
晨光轻柔。
月溪谷的薄雾中带着一股微弱的寒气,我站在闫欢的别墅下抬头仰望。
那女人已经醒了,此刻正站在卧室窗前,眼神茫然的看着远方。
我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