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是粗略的讲述了男人和手的关系。
“……所以,就只是攥住?”
“……对。”
“知道了,谢谢大叔。”
“以后不要问我这种丢人的问题。”
“那可不一定,这个话题很有趣。”帐篷里又笑起来,“下次中场休息我还是会问你这个问题的,你可得给我准备好新鲜答案哦!”
第二天,小丫头果然又问起了同一个问题。
我试图用同一套话术搪塞过去。
小丫头气的直拍帐篷。
“好吧,其实也有别的办法。”
“说仔细点!”
我只好跟她描述了另一种办法——男性对硅胶的创造力没有止步于隆胸。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隔着帐篷,我和她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交流模式。
她不断的就男人的性欲提出匪夷所思的问题,而我只能被动招架。
这些问题刁钻,古怪,即便身为男性的我都没想过。
“喂,大叔,老是聊这种话题,你是不是很煎熬?”
“知道还问?”
我有点生气。
帐篷门的拉链打开了。
“入口是开着的哦,大叔你可以随时进来,我不设防的。”
“啊?”
我吃了一惊。
“你不想吗?”
“当然想……可是,那样好吗?在这棵树的下面?”
“说过了吧?和我做,那你就是在强奸闫启芯的肉体。在这下面做,那你就是在强奸她的肉体和灵魂。”
我被她说的心里别扭。
“你是想让我对你产生厌恶吗?”
“不。我是认真的,钻进来,快一点。”
我只得照做。
掀开布帘,帐篷里很黑,小女鬼已经褪去周身衣物,像婴儿般怀抱着自己。
她的手臂和后背上道道抓痕,每一道都是内心的痛苦和挣扎。
我忽然明白过来,她确实需要那些“中场休息”。
“愣着干嘛?快进来,”她说,“别让别人看见。”
我脱去鞋子,钻进去,转身拉上布帘。
顿时,帐篷里漆黑一片。
“躺在我旁边。”
我照做。
小女鬼翻身起来,粗手粗脚的为我褪去所有衣物,仍旧与我并排躺下。
“大叔,你觉不觉得这里像是……”
“坟墓。”
“我想说猫窝来着。”她轻轻笑起来,“不过,你说的对,我确实觉得这里像坟墓。”
“闫启芯曾经试图死在这种地方。”我说,“黑暗,冰冷,孤独,对于一个花季少女而言,这可算不得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