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磅带来的人群出一阵小声哄笑。
估计金磅也没料到,自己对面的“老师”比一般的流氓还要荒淫无耻。
这是个简单的策略,通过激烈的言辞,打乱对方对我的预判。
但效果仅限于此,指望这句话能在气势上震慑对方?
做不到的。
先,他本人比我演的更荒淫,更无耻。
其次,他下达过(绝对不止一次)杀人放火的命令,羞辱他,不会让他退让,只会让他更愤怒。
果然,鹅卵石被丢回来了。
正砸在我脚边。
丢石头的不是金磅,而是他一旁的小弟,约莫4o岁的家伙。
我停住脚步。
心里纠结到底该做何反应。
把石头丢回去?
这个念头产生的那一刹那,我便赶紧打消了它:对方丢石头的是小弟,我若亲自丢回去,岂不恰恰证明了旁边的人都不受我控制?
那我还能怎么办?
攥着石头冲到金磅面前?
这倒是可行。
由我亲自动手打人,可以规避“为何小弟不动手”的问题,还能顺便能塑造一个“疯狗驸马爷”的形象。
问题是:
若温如海将那晚的事原原本本的倒给金磅,他马上就能意识到,我不是条疯狗。
强行这么表演,只怕会被对方识破。
难道只能灰溜溜的躲进房子不成?
绝对不行。
我若在此地退让,便会在气势上永远的落于下风,再也不可能全面打败他。
我弯腰捡起石头,放在手里掂量。
眨眼间,又是一块石头砸在我脚边。
“思考太久了,秦老师!”金磅叫道,“要不要叫场外援助啊?”
不能逃避,看来只能选疯狗驸马爷路线了。
“老公?!”
我抬起头,琳琳居然站在门口!
她长飘散,近乎赤身裸体,唯有肩膀上裹着那条紫罗兰色的真丝床单。
旁人在远处看不到,但我离很近,琳琳身上的春色一览无余。
完美,堪称完美无缺。
短暂的走神过后,我起火来。
这到底是谁给她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