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她有点慌乱,“我忘了自己是坐雪灵的车来的……”
我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她轻轻叫了一声。
“回去吧,”我说,“刚才是我混账,我向你道歉。”
“不必道歉,我刚才想了想,你现在反悔也没错。如今哥哥已经平安回来了,在奇助面前说的话可以不作数的。宽且,雪灵跟你的关系刚刚步入正轨,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我只要站的远一点,你们之间就不会陷入混乱……”
善良,隐忍,退让。
琳琳的美德和她的美貌一样令我难以割舍。
我轻轻捧起她的脸。
“今晚的你真美。”
“风哥……!”
“嘘。”
我说。
鸢尾花在夏夜的晚风里轻轻摇曳。
溪水在我们的脚下兀自流淌。
那声音有些丝滑,又有些粘腻。
我和琳琳在溪边踟蹰了片刻才往回走。
餐厅的落地窗泛着温柔的光,一道纤细的身影矗立在窗前。
我朝那里挥了挥手,身影消失了。
推开正门,小女鬼在那里等着。
她双眉之间轻轻蹙起,不是很高兴。
“能不能别在我眼皮子底下没完没了的亲嘴儿?”
她抱怨道。
我于是也吻了她。
她吃了一惊,眼睛一个劲的往琳琳脸上看,反复试图把我推开。
想跑?
门都没有。
她每推一次,我就抱的更紧一点,再推,我就再用些力气。我就像条蟒蛇般渐渐缠紧她的身子,直至她放弃挣扎,闭上双眼。
“要不要喝一杯?”漫长的热吻结束后,闫雪灵慌慌张张的从我怀里逃出来,“别墅里好像还有几瓶酒。”
“当然!”
琳琳笑着说。
我们在酒柜里翻出几瓶葡萄酒,在冰箱里找到一些冰块,在地下储藏室里找到了苏打水,在橱柜里找到了几只瓷杯子,还有两包果干麦片。
别墅的二楼是阳光房,那里的下沉卡座是全软包的,我们把东西一股脑的抱到那里,半躺在地上。
闫雪灵像主人般给每人倒了满满一大杯酒,随后遮遮掩掩的缩进我怀里。
我想让琳琳也过来,但她想坐在对面。
“我喜欢聊天时看着对方的脸。”
她确实如此。
举杯过后,大家都觉得嘴里有异样。
“杯子上的灰尘好多。”
我皱着眉头。
“因为这里根本没人住嘛!”闫雪灵倒是满不在乎,“回头顾个佣人就行了。”
“说起来,”琳琳问,“雪灵,你之前住在哪里啊?隔壁闫欢的别墅?”
“不,在奥体中心南边的山沟里。”
“哦!是那片花园洋房吧?我知道,那里房价好贵的!”
“还好啦。你不是住在莲子湖边上吗?那里应该也不便宜吧。”
“价格还行,但很吵,游客游来逛去,彻夜喝酒吃串,莫名其妙的引吭高歌,唱的还特难听,烦死人了!”
“同感,我也不喜欢别人吵吵嚷嚷的。对了,琳琳姐,你上过大学吗?”
“没有,高中就是我啃书的极限,多读一天我都会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