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
“夸张吗?”琳琳少有的冷笑了一声,“一个月前差点被沉进鱼塘喂鱼的人是谁?我记得那人好像是叫秦风。”
我笑不出来了。
由于月溪谷远离市区,没有外卖可点,琳琳给每个人泡了碗方便面。
吃过饭,琳琳打算回医院,闫雪灵拽住她的胳膊。
“你得留下,”她的眼圈仍没消肿,“他不拿我的话当回事。”
我想辩驳,岂料琳琳当真一屁股坐回椅子。
那坐姿让我想起了我的初中班主任。
“风哥,关于安全,咱们得好好聊聊。”
“就是!”
闫雪灵坐在她旁边。
冰冷的大理石长桌俨然把我们分成了两个阵营。
“你们也太紧张了吧?”我笑道,“怎么说,我也是‘杀’过人的人,狠角色。”
两个女孩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菅田昧着良心捧两句,你的尾巴就翘上天了。”
闫雪灵抱起肩膀。
“狠角色,”琳琳说,“我找辆半挂拖车撞你一下,你扛得住吗?”
“狠角色,”闫雪灵说,“莫说半挂拖车,我找根棍子在你后脑勺上敲一下,你扛得住吗?”
“很角色,”琳琳又说,“我把你从山坡上推下去,你扛得住吗?”
“狠角色,”闫雪灵又说,“莫说山坡,我把你从楼梯上踹下去,你扛得住吗?”
“你,你们想表达什么啊?”
“别以为你跟黑社会接触过,你就是黑社会。”琳琳叹了口气,“你差的太远了。”
“你最近在做的事,桩桩件件都触及到了三水集团的利益。”闫雪灵也叹了口气,“俗话说的好,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更何况,你干的事情远不止断三水集团的财路那么简单!”琳琳一脸严肃,“薛勾子是金磅的左膀右臂,被你搞得东躲西藏;李立学是金磅拿捏西岭片区的重要筹码,被你扎成了花瓜;旧改方案是金磅生财的关键手段,被你搞得原形毕露!”
“而且,你到现在为止仍没有收手的意思,”闫雪灵补充道,“你明面上联合那个骚货,暗地里策应刘建新,已经形成了与金磅分庭抗礼的趋势。”
“不仅如此,你还恐吓了我哥哥,不但削弱了他的实力,还导致他的立场出现了松动。”琳琳皱着眉头,“或许在你看来,这都是意外之举,但在金磅看来,你正在系统性的对他实施绞杀!”
“我如果是金磅,眼前只有两个选项:要么坐以待毙,要么拼死一搏。”闫雪灵揽住琳琳的胳膊,“加之你撬了我的老婆,哪怕日子不过了,我也要先杀了你!!”
“不但杀了你,”琳琳拍了拍闫雪灵的手,“而且要让你的死相令人胆寒。杀鸡儆猴,以后谁敢再学你,下场就会一模一样!”
“是的。”
两个女孩同时点了点头。
简直是混合双打。
我挠了挠头皮。
“真后悔。”
我说。
“后悔什么?”
“不该说什么‘两个我都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