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复刻了游泳博主的教学步骤。”
“期间没见你翻看手机啊。”
“都记在脑子里呢。”
她看了我一会儿。
“怎么?”
“你是个天生的老师。”
“你也是个天生的游泳健将。”我笑了,“有些人抗拒水,我废了一个小时唇舌,她连脸都不敢沉进水里。”
我是说杨茗。
猛然间,我想起了闫启芯漂在树坑里的情形,那姿势与仰漂的姿势何其相似。
“你在想什么?”
“启芯,你其实会游泳吧?”
“小时候学过一点,但久到记不清了。”
“小时候?几岁?”
闫启芯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
“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半吧。你是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她要摇头,“但我猜,你已经安排好了。”
我被她说懵了。
她于是拉下脸。
“果然。”
说完,闫启芯扭头朝车子走去。
我被她说的一阵心慌,想了片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蠢的错误。
“吃饭!吃饭!”我一边跑一边叫着,“我想请你吃饭!”
闫启芯站住了。
“抱歉,”我气喘吁吁,“自己的承诺,自己都忘了。”
闫启芯露出嗔怪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惦记我了呢。”
怎么可能!
我将她带到这附近的一处日式烤肉店,闫启芯站在店门口略一思索,转身拉着我进了一旁的汤面店。
“我记得你想吃肉来着。”
“之前的确是这么想的。可游完泳后忽然好饿,好想吃面食。”
也罢,正如歌里唱的那样,女人善变。
用餐前,闫启芯去了一旁的饰店买了两只卡,她把两颊的头夹好,一手汤勺一手筷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别致,有点像是降低了倍的慢动作,一颦一笑都有一种静态的美,而每种美之间又有着极其细微,但又令人惊叹的差异。我的瞳孔一刻不停的捕捉着这种差异,以至于常常忘了自己正在吃饭。
终于,闫启芯放下了筷子。
“秦老师,再这么死盯着我看,我就吃不下去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