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人在和风细雨的闲谈,而我的心却几乎要跳出来,连捏元宝的手都在抖。
闫启芯,她……她没有消失!
她回来了!
老人家中的水略有些咸味,估计是碗刷的不够干净。
但我没心情管这些,眼睛一刻不停的在女孩的脸上搜寻证据。
此刻她正坐在我身旁的石凳上,捏着钢针,全神贯注的把我捏好的元宝一个一个穿起来。
不久以后,她意识到我的异常,于是放下手里的针线。
“秦老师,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有。”我感觉喉头紧张,“你怎么没戴眼镜?”
闫雪灵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不是必须戴的,我的视力很正常。”
是她!
“但是……你平时都戴啊。”
“那是工作上的需要。”她腼腆的笑了,“宋经理告诉我们,业主里有很多得理不饶人的家伙。如果女孩戴眼镜,别人就会觉得你比较文弱,沟通时对方也倾向于对你温柔些。”
绝对是闫启芯!
我低着头,继续叠着元宝,但泪水已经在眼睛里打转儿了。
“秦老师,你怎么了?”
“……我很想你。”
我低声说。
“什么?”
我飞的抹掉眼泪,抬头笑道:
“好久不见。”
“哪有?”闫启芯一愣,“昨晚不还在一起吗?”
我下意识的捂住嘴巴。
“难道昨晚的事你也知道……”
闫启芯的脸刷的红了。
她拼命的摇头。
但这恰恰证明了她完全知情!
我毫无来由的站起来,惊慌失措的向她做了几个没意义的手势,随即朝车子跑去。
我的心脏要炸了!
昨晚的事闫启芯也知道?
那岂不意味着……
岂不意味着!
我坐在驾驶坐上,眼睛不自觉的四处乱看,手脚摆在哪里都觉得不合适。
这个现太令我吃惊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下这个局面。
昨晚,除了我和闫雪灵外,还有一个默不作声的观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