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亮屏幕,里面只有一段录音。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按下播放键。
“……我意识到,只有一种办法能让他比死更难受……什么办法?……娶琳琳为妻……那我的女儿怎么办?……两个人我都想要……”
录音笔掉在地上。
雪灵和琳琳知道我昨晚干了什么!
她们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们跟踪了我?
不,不。
答案可能更纯粹。
我冲进主卧室,很快就在满是女孩体香的床上现了我要找的东西。
四张满是褶皱的机票票根。
两张是从璃城国际机场到日本关西国际机场,另外两张是返程机票。
从起飞时间反推她们的出时间……
正是我一身酒水、被迫进浴室洗澡的时候。
难怪她们整晚都没回来:在我被玲奈拉到黄河北岸时,闫雪灵已经带着琳琳乘上了飞往大阪的航班。
我把头仰在沙上,试着还原昨晚生的一切。
在得知奇助绝不会放过温如海后,闫雪灵知道必须孤注一掷,所以她催着我来找琳琳,带着她直奔日本、当面向奇助求情。之所以不带我,是因为奇助并不认可我。在奇助看来,闫雪灵所受的侮辱中,至少有一半是我的责任。我若是跟着去,势必火上浇油。
如此越想,我便越觉得脊背凉。
搞不好,让我当“行刑人”根本不是奇助的一时兴起,他是在出难题考验我——这是第二次了。
可惜,我再次考的一塌糊涂。
幸亏闫欢及时出面搭救,不然我连命都赔进去了……
不,不对。
单单一个闫欢救不了我,救我的人还有闫雪灵。
奇助想杀我,是因为我拒绝行使所谓“丈夫的责任”,而是把一切决策权都交给了闫雪灵,若没有她及时的、旗帜鲜明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放过温如海——奇助绝没有理由就此作罢。
所以,真正救我的人是闫雪灵,闫欢只是被女儿叫来打了下手。
可是……
闫欢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女人,闫雪灵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把她叫来?
要知道,闫欢甚至提出过让亲生女儿跳楼这种条件!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嗡的一下。
闫雪灵真的是出去兜风了吗?
她该不会是去找闫欢了吧?!
我赶紧掏出手机,反复拨打闫雪灵的电话。
她不接,我就再打过去,还不接,我就继续打过去。
终于,我烦了。
我编辑了一条短信:
“如果你再不接我电话,我就立即从窗户跳出去。”
“别光说不练!赶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