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重视你?”
“与其说不重视,不如说是恨我。”
“而且怕你。”
闫欢又看了我一眼,赞许的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你猜呢?”
“我猜不到,难道是奇助告诉你的?”
“接着猜。”
“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哪怕一次也好。”
她摇摇头,踮起脚尖,双臂揽上我的脖子。
“我的老公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出来。”
凉风卷着草香扑面而来,漆黑的麦田掀起一阵涟漪。
“你能搞定温如海吗?”
我问。
闫欢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从今往后,我在你眼里还是个饿了就要奶吃的小屁孩吗?”
“从今往后,我这个欲求不满的小媳妇还能等来她的男人吗?”
说完,没等我回答,她松开手臂,转身上车。
埃尔法在崎岖的土路上颠簸了几下,连同身后的车队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回去的路上,我试着和渡边攀谈几句,但他只是冷冷的说:
“交流是菅田的工作。”
他仍旧把我送回莲南巷。
万幸,手机还在灌木丛里。
我请渡边绕路把我送回琳琳的公寓,渡边一言不的照办了。
“接下来,”下车前我问道,“你要回日本?还是留下陪着闫雪灵?”
“不知道。”他朝我伸出手,“折刀。”
我把刀还给他。
站在楼下,抬头仰望,公寓的窗户是黑的。
回到屋子里,打开灯,一切跟我出门前没有区别。
主卧四敞大开,空气里只有冰箱压缩机那单调的“嗡嗡”声。
凌晨两点了,两个女孩去蹦迪了不成?
我拨通了琳琳的电话,提示我对方已经关机。
我又试着给闫雪灵打电话,却忘了自己没她的号码。
忽然,我想起了闫启芯,我有她的电话。
既然闫雪灵和闫启芯是同一个人,那么电话号码是不是也一样呢?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拨过去,通了,旋即电话便提示我:对方不方便接听。
简直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