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证明我是对的,闫雪灵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
“不,她爱的另有其人。”
我把昨天会议上生的事详细说给她听,包括闫雪灵把2o万捐赠给了陈小颜,也包括她故意撒谎、搞丢了我的工作。
“喜欢我,却把我搞到一无所有,你不觉得很矛盾吗。”
“或许这就是她喜欢你的方式。”
我想到闫欢,想到她爱我的方式。
难道在反抗她妈妈的同时,闫雪灵的为人处事却在一步步的变成她妈妈的样子?
若果真如此,那当真称得上是一种悲哀。
“算了吧,”我说,“事情都过去了,还是别去想她了。”
“不,”琳琳很坚定的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件事必须现在说清楚。我没有证据证明闫雪灵喜欢你,但我可以拍着胸脯跟你保证,闫雪灵绝对不讨厌你。”
“又是直觉?”
“不,一个简单的事实就可以判断出来。”
“什么?”
“风哥,我喜欢你,我想天天和你待在一起,所以我才修了这间房子。如果我讨厌你,眼前的这一切都不会存在。同理,如果闫雪灵不喜欢你,又怎么会让你在她床边睡了三十天?”
“或许她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存在,或许她只是盯着天花板,心里想着于天翔。”
“……搞不清你是聪明还是傻。”琳琳也叹了口气,“你能临机应变,你能大言不惭,你能随口制定复杂的计划,而你却看不透女孩这一点点的小心思。要是没有我,你这辈子也就只能跟我在一起了。”
闻言,我不自觉的看着她的眼睛。
琳琳的脸红了。
“怎么了?”
“我真该跟你在一起的。和你在一起,所有这些破事都不会生。”
“但那是不可能的。”
琳琳转过脸。
我意识到,金磅的阴影仍然笼罩在我们头上。
“金磅为什么打你?是不是因为我。”
“那只是他的借口。没有你,他还是会打我。”
“我不明白,论人品,论长相,你都无可挑剔,他对你到底哪里不满意?”
“我的存在,这就是他不满意的地方。”琳琳又在抖,“金磅是我的见过的最表里不一的人。他在镜头前表现的有多阳光,背后他就有多黑暗。”
“那你为什么会跟他这种人结婚?”
“因为我没有办法,公婆让他娶我完全是出于一片好意。”
“好意?!哪有这种好意?!”
“是好意,真的是好意。我试着约束金磅,默默忍受他的虐待,都是出于对他们的感激。”
“能详细跟我说说吗?”
“……下次吧。”
琳琳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说话。
她想要一个吻。
我也想吻她。
不是出于情欲,而是想通过嘴唇向她传递关怀和力量。
但我没那么做。
因为我深深的吻过闫欢,我不确定自己的嘴唇是否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