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伸手捏住打印纸,帮我翻了个面。
“ps:白丝小护士约我去楼下吃雪菜肉丝面。她把那面一顿夸,简直是鲁济医院特产,必须尝尝。此外,她非常想听我的故事,不好拒绝,只能陪她去。替我向老板娘说声抱歉,她的汉堡洋葱圈就让给你了。”
“pps:床头有小护士拿来的止疼药和消炎药,醒了就抓紧吃掉。”
我松了一口气。
“快吃吧。”
琳琳帮我拆开汉堡纸袋,汉堡、洋葱圈和豆浆都是双份的。
“几点了?”
“差一刻钟11点。”
“中午还是晚上?”
琳琳朝厕所门指了指,门关着,门上的磨砂玻璃反射着窗外的阳光。
原来我只睡了四、五个小时。
“你吃午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琳琳摇摇头。
“你不饿?”
“待会有集团的慈善午宴,我到时候再吃。”
“集团?”
“三水集团。”
是啊,还能是什么集团呢?
我把汉堡递给她。
“好歹吃一口。嘴在那种场合太忙了,光说话都不够用,肯定吃不饱。”
她于是咬了一口,咀嚼了几下,又吐回包装纸里。
“咽不下去?”
她没说话。
我把病房门关上,坐回床头。
“昨晚你哭了吧?心里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
她摇摇头。
“既然你不主动说,那我就问了,这几天我可憋了一大堆问题。”我深吸一口气,“你在警察局的招待所里躲了几天,到底是在躲什么?你和那个叫什么金磅的携手出现在电视上,不止一个人告诉我他是你的合法丈夫,这是不是真的?你现在看上去根本就是另一个人,你到底怎么了?”
她抬起脸,眼袋黑黑的,不知道多久没睡过了。
“我不能告诉你,”她说,“即便告诉你,你又能帮我什么呢?”
“帮不上忙就不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势利了?以前你对可是我无话不说!那时我不仅帮不了你,还倒欠你一屁股债。”
她笑了,笑容有些苦涩。
“别说以前,就算现在你也欠我一屁股债。”
“现在我能还的起了,只要道德上稍微滑一下坡。”
“你是想说‘吃软饭’吧?确实,只要闫雪灵同意,别说还债,连铲平我那间小店也只是眨眨眼睛的事。”琳琳的目光落在闫雪灵的留言上,“她人不错,字里行间都想粘着你。风哥,我替你高兴。”
“得了吧,就这小丫头?是福是祸还两说呢。”我把汉堡嚼碎了咽下去,“自打她出现,一周内我被人捅了七八刀,其中六刀就是这小丫头捅的,你能说这是我的福气?更别说后面还跟着她爸爸,那可是个大麻烦。”
“他会对你做什么?”
“不知道。老实说,打我、杀我,我都不怎么怕,真正害怕的是他批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