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得跟上去。
岂料,跑出十来米后,她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子,怒视着我。
“臭傻逼,假正经!”
“你先听说我……”
“畜生!”
她歇斯底里的骂道。
“骂得好,我就是畜生!”
我高声回敬。
她愣了。
莫说她,连我自己都愣了。
我在干什么啊?这里可是学校的操场!
当着全校千百号学生的面骂自己是“畜生”……
我挠了挠后脑勺,缓步走过去。
女孩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我。
“雪灵……”
“别叫我的名字!我都做到那个份上了,你还想让我怎么做?跪下来求你吗?!”
她哭了。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
“你让我感到羞耻……你让我觉得自己很下贱!!!”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好好反思,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的手腕在流血,这非常危险!听话,先把血止住,好不好?只要止住了血,随便你怎么骂我都行。”
“我不要你反思,我要你吻我!”
她浑身都在抖,仿佛随时会晕倒。
我没奈何,只能张开双臂将她搂在怀里。
女孩疯了般捶打着我,我只能咬牙忍住,等待她的情绪归于平静。
“……为什么不肯吻我……”
声音有些嘶哑。
“因为我怕。”
“怕什么?怕我咬你?”
“我怕自己停不下来……”
这是谎话。
也是实话。
闫雪灵仰起脸看着我,双眼像猫咪一样澄澈。
“大叔……带我去个没人看的到的地方吧,哪里都行。”
“随便哪里都行吗?”
“都行。”
“校医院,去吗?”
她破涕为笑,又锤了我两拳,摇摇头。
“唉,我带你去研究室吧,那里没人。而且,那里备有急救包、应急口粮、瓶装水、睡袋、行军床……总之,都是疫情期间给留守人员用的东西。我猜,有这些东西在,今晚过夜应该足够了。”
“嗯。”
她小声说。
“不过,咱们有言在先:到了研究室,第一件事就是处理你的伤口。凭我学过的急救技术,大概能把你的伤口处理好。”我抽了一下鼻子,“但如果我做的不行,你还是要跟我去校医院。成交吗?”
“不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