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不出所料。那,(我)失礼了。”
说着,她用力拉了一下我的胳膊,力方向有些诡异,不像是帮我站起来,更像是把我平拖到一边去。
“不行,想吐。”我感到天旋地转,“你要干嘛?”
“带你去(能)私密说话的地方。”
“能不能……先帮我把……”
“帮你把那警察叫过来,对吗?”
我点点头,她挺善解人意啊。
“抱歉,不能。”她生硬的摇了摇头。
“什么?难道你和……”
“我和刚才那个凶犯不是一起的,这一点,你不必担心。”
“那为什么不能……”
估计她看到了外卖混蛋行凶的全过程——既然看到了,寻常女孩不该优先选择报警吗?
“因为我有苦衷,请你体谅。”
莫名其妙!
她和外卖混蛋不是一路人,却不肯帮忙叫警察?
邪恶的对立面是正义,什么时候变成中立外加袖手旁观了?
看来我不能指望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孩。
我把手掌撑在地面上,试着把自己顶起来。
稍微一动,眼前的世界就不停的乱晃,胃里的东西也争先恐后的往外涌。
但我还是强忍着恶心,恢复了坐姿。
女孩看我这幅样子,表情舒缓了些。
“可以安静的听我讲话吗?”
她的说话方式很诡异,仿佛母语不是中文。
“不能。”我闭着眼,这样能稍微舒服点,“不报警,不讲话。”
“我的中文不好,请别学我说话,谢谢。”
“那就报警。”我沙哑着嗓子,抬手指了指咖啡吧的方向。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东大人管姐姐的丈夫叫什么?”
“姐夫。”什么时候了,还玩脑筋急转弯?
“你是我的姐夫。”
什么?!
我睁开眼,这女孩的脸随即顺时针旋转了起来。
我晃了晃脑袋,硬撑着盯着她的眼睛。
“你是我的姐夫。”她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