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它们是冲锋陷阵的炮灰而已,这些情报瞒着它们,对索有利无害。
如果早就知道穹在意大利,再加上那不愿意离开日本的,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想法……它们大概并不会信了索意大利很安全的假话,跟着它来这里。
与虎谋皮,果然是要栽了。
“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真人低声对花御说,“否则……你想和漏壶一样死在实验室里吗?!”
“那我们……”花御被真人带着闪躲,顺着真人的思路,它也想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作为唯二的同伴,以前是以前,龃龉也可以一秒消失,“直接回日本?”
“回什么回。”真人修复自己被砸碎的半边身体,“索敢这么干,我们要是什么都不做就走了,岂不是辜负它对我们的‘一番好意’?”
“漏壶被它算计死了,我们现在也要被它算计死了。”真人低声道,“你难道……就不想报仇?”
花御心中本就没被压下去过的火气,狠狠的跳了一下。
虽然这家伙平时不干人事,但不可否认,它说的没错。
它和漏壶,是一开始陪伴彼此的同伴,同为有智慧的咒灵,同为一个理想努力如今漏壶已死,它早就该没了什么顾忌!
让那颗脑子见鬼去吧!
“停下!我们也是受害者!”真人扬声道,“我们可以合作!”
正在努力学习的索:阿嚏!
怎么突然感觉怪怪的,好像被什么……算计了一下?
另一边,收起了一些小道具的桑博,露出一个淡定的微笑。
他老桑博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杀他一次,当然得让他收回来点利息。
毕竟,带着同谐的暗示的地图,也挺好用的,不是吗?
是夜。
“东西带回来了。”真人将狱门疆拍在索面前,看着换了壳子的索,露出个满含恶意的笑容,“你那边的准备呢?”
“已经差不多了。”索胜券在握,“明天我就会去见田家光,为了保证成功率,我会携带引导性咒具。”
“……好。”真人盯着索,“那我们,就是你的守护者……对吧?”
“我倒是挺想知道,作为咒灵,我们怎么出现在人类面前呢?”
“这方面,大丽花会帮我们完善。”索给自己的团队喂定心丸,“除了你们之外,其他都守护者都是长老那边安排过来的,不可尽信,必要的时候,杀了了事。”
“真是有趣,他们被我们硬闯进去逼着认亲,竟然还相信你是个纯洁无辜小绵羊”
“他们需要,那他们就会相信。”索平静道,“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得回去准备了。”
“明天,就该我们粉墨登场了。”
是吗?
真人低声道。
“因为需要,所以你也会相信,对吧?”
第二天一早,田纲吉刚起床,正对着被小浣熊还回来的,完好无损还开了花的玫瑰,给尤尼拍了张照片。
但好心情总是很快会被某些人破坏掉。
“哈哈,阿纲!快来见见你的妹妹!”
纲吉拍照的手顿了顿,缓缓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