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糖果,却被无情的抛下。
“你也不过是在道貌岸然的在说着谎话而刚刚叔告诉你,应急预案中有炸平日本的时候,你分明很平静。”
“我记得你说过,你们在此之前,已经在基金会中有其他高层潜伏人员了。”
“你知道。”小浣熊直白道,“你选择进去的理由,不是你的正义,而是你们确实,需要一个人来控制事态。”
青木不敢对上小浣熊的眼睛。
“你明明知道对错。”小浣熊的声音轻的像一片雪花,落在人手心上,就化成了一朵眼泪,“可你还是做了。”
小浣熊已经不想追究到底是谁对谁错了。
就像恶事做尽的人,也会跪在神佛面前,恳求一个宽恕一样。
或许,他选择把纸条递给叔的时候,真的是他的善,战胜了所有吧。
但那又如何呢。
没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也没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是劝善的谎话,对于那些死在屠刀下的人和他们的家人来说,从来不公平。
“你知道基金会第一次奇物暴动的时候,暴动现场死了多少员工吗?”
青木不言。
“你知道为了免除外溢伤害,多少调查员被紧急征调,作为不能使用奇物的普通人,死在了对抗暴动的路上吗?”
青木不语。
“你知道暴动结束之后,基金会有多长时间,不得不紧急培训非a级人员,让他们用极低的精神抗性,去对抗高污染奇物和收容物吗?”
青木的头越来越低。
“你的辩解,比厕所里的纸还要没用。”
旁听的柯南骤然掐住了自己的掌心。
基金会……原来这就是基金会。
他……他之前都在做什么啊……
他也在用无谓的臆测,去揣测他们是否正义,用荒唐的推理,去认定他们的恐怖,用自以为是的想法,去界定他们的真实。
他……好像真的做错了。
他以前,好像也不是这样的……
柯南迷茫的抬起头,不知道该找谁去倾诉自己的想法。
撑着下巴的名侦探,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豁,现问题了啊
“叔。”小浣熊看着快趴在地上的青木,毫不留情的转头,“我没什么想问的了。”
观察员叹气。
“啧,为了这种有病的人渣难过,你叔就是这么教你的?”观察员把小浣熊抱进怀里,“都长这么大了还要人抱……”
“我没说嗷还有,我是在生气!生气!”小浣熊抗议,“明明是叔你自己主动。”
“闭嘴,再乱说把你丢下去。”
“哦。”小浣熊老实了,“但是我现在能够到地了哎。”
“够到天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