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明穿的白色。”旁边的另一个安全员委屈,“不黑啊。”
“穿白色也不代表身心都白啦,可怜的小哥,刚入职没多久就遇上这种事。”江户川乱步摇头并试图从小浣熊嘴巴边抢走一个蛋糕,“信任这种东西(嚼嚼嚼)本来就很玄学(嚼嚼嚼),但你可以怪他。”
小浣熊叫屈,“我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情吧?!瞎放窃听器然后瞎听不能听的东西的人,明明是他自己诶!”
怎么能怪到他头上?!
“那就怪天真的高中生,完全没有现他的思考模式出了问题吧就算是会杀人,也不代表是邪恶组织啊。”乱步吃的头也不抬,当然,最主要的问题大概是旁边的社长正在用针一样的目光,对着乱步刺刺刺
乱步:免疫!免疫!免疫!
“虽然很讨厌,但是大人的世界,有一套完全无法理解的大人规则。”乱步吃掉最后一口蛋糕,“或者说,它也叫社会规则”
这种东西,在推理之中无处不在。
但侦探们,往往很难意识到它们正在平等的影响着侦探和凶手。
“名侦探是不懂这个啦,要解释的话你自己去吧”乱步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满足的闭上眼,“反正就是这样那样,也不是很重要嘛。”
社长无奈道,“坐好,不许翘凳子。”
乱步偏头,假装自己听不到。
“乱步。”
“好吧好吧!你不许拿走我柜子里私藏的点心”侦探啪的让椅子四只腿着地,“桌子抽屉里的也不行!”
社长叹了口气。
乱步像长不大的孩子,但再聪明,也曾经被没读懂的社会规则,逼迫到差点流落街头的地步。
这个孩子比他好一些。
但他们都在犯同样的错误
把正义和真相,在不恰当的时候用出来乱步的聪明让他能够洞察到所有真相,所以仅仅是不恰当,但柯南还不能做到乱步那样。
于是,就会出现误判。
这也并不能说是错误,而应该被称之为错位。
就像玫瑰和月季。
而由此衍生的,在一套以凶手和受害者以及正义使者构造的逻辑之下,阵营的划分,深重每个人做的事情,是非黑即白的界限分明,各有所属。
但……
这个世界,可能并不只是这样。
“真相,有时候并不代表一切,就像这个世界并不一定只有做好事的才是好人。”社长站起身,主动靠近了柯南,或许是因为身上自带靠谱气质,柯南没有排斥也很有可能是cpu过载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社长将迷茫的孩子拉开,“比如在这种时候。”
安全员当即上前,开始检查毛利兰刚刚被勒住的脖颈位置有没有受伤。
“你需要为了更多东西,暂时让开侦探再敏锐,也并不代表一定能看到整个世界。”
“所以,你得先知道基金会到底是做什么的。”小浣熊溜溜达达的走过来,对着柯南露出个笑容,“反正毛利小姐也准备入学了,有些事情总得说开嘛比如你变小占人家便宜之类的……”
柯南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脸先的爆红。
“而且,我们真的在拯救世界哦。”小浣熊活跃了一下气氛,“就像参考答案虽然是参考,但只有对上才是对的一样要不你先问问看呢?”
“光靠天衣无缝偷听局可不行啊亲~”
柯南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