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的罪行被全然揭露的时刻你还活着,怕你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时候你还活着,怕你精心经营的一切都化作飞灰的时候你还活着所以必须得面对那些指责和骂声,或者说,面对一无所有的现实和两极反转的世界?”
小浣熊抱臂,“不就是丢面子嘛,这都接受不了,你当初还为什么要干那些事呢?”
“我一棒子帮你解脱了,那些被你害惨了的人的怨气能让我难受好久。”小浣熊拨浪鼓摇头,“此行为令我念头不通达,不干。”
福地樱痴无言以对。
如果是以往,他肯定还有无数种理由,用于反驳。
但现在……
他只是阶下囚而已。
“行了我们接着干正事。”小浣熊摆摆手,刚要回去和砂金他们接着聊,又突然想起来个事,遂回头。
“对了,我再说一次,我们真的不是特意来找你的”小浣熊摸了摸下巴,“所以,是谁告诉你……我们准备抓你的?”
情报甚至只说一半,连干掉他全世界一起上天见太奶都不给讲,这不纯粹把人当刀用嘛。
嗯……
“你做了两把刀子了,我给你记着。”小浣熊伸出两根手指,比耶,“实话说,你多少是有点老谋深算但算不明白了。”
和人算,算不过,和刀算,也算不过。
小浣熊看老头的眼神都带上了怜悯。
福地樱痴:……
倒也不必这么给他心上扎刀子。
“怎么,你终于现你其实是生鱼片了?”
福地樱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可别死我眼睛里。”小浣熊战术后退,面露警惕,“天杀的,你竟然想用让我晚上睡觉做噩梦这种手段来报复我!”
“睡觉它多是一个好宝宝啊!怎么能叫你带坏了呢!”
福地樱痴:……别说了,再说他真的要死你眼睛里了。
这画风怎么好像突然就不对劲了啊!
“其实是一贯如此。”小浣熊好心解释,“我们一般建议出门的时候带上嘴,因为你总不能指望每个人都有读心术。”
“所以骂人也是这样,我要是不骂出来,容易脏了我的心。”小浣熊诚恳,“你要是再不说话让我读脑语,我就真的要骂人了哦亲~”
“……是一个女人。”福地樱痴描述了一下,“棕色头,很普通的一张脸,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
“是脑袋上的缝合线?”小浣熊直接接话。
福地樱痴:?
他还没说完呢?
“我一猜就是它。”小浣熊扶额,“一个两个都在逃,居然还有时间搞事情?”
你们反派都这么有精神的吗?
都是一天恨不得搞八百件事情的卷王王中王,就吃喜之郎?
“大概是想通过更大的阵法,完成封印。”观察员走过来,面色凝重,“它现在已经动手了。”
“头顶的乌云?”小浣熊抬头,“封我的?”
“没错。”观察员深吸一口气,“只需要在同一片时空制造连续不断的时空波动,同时将这片区域与其他区域隔离,就有可能让这片区域迷失在时间之中还记得吗?这是你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