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死鱼眼,“如果我不来的话,难道你准备就不说了?”
“……差不多吧。”灰原哀看着灯光投在茶杯上,绰约中看不大清的影子。
“还记得当初我差点被琴酒抓住,被小兰姐姐救下来的那次吗?”
“……拍卖会?”柯南想起来了,“那次确实很惊险……不过虽然大家都很警惕,最后好像也没有生什么大事?”
反倒是他们的警惕,好像全都落了空
“只是你不知道。”灰原哀紧咬下唇,“那些大事都已经生过了,只是你不知道。”
柯南迷茫的看着灰原哀,“所以……到底生了什么?”
“零号实验体。”灰原哀将手中画着笑脸的信件,递给柯南,“我早就接触过零号实验体”
“但是我什么都不记得。”灰原哀脸色苍白,“就像那些实验数据,我什至回忆不起来它们具体都是那些数字……”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工藤新一。”灰原哀问,“我吃下药的时候,好像知道自己一定会成功。”
只是一个失踪的工藤新一,她一个明知道个例不可以当做普遍结果的研究员,知道小白鼠身上的实验不等于人体实验的研究员,怎么就能相信自己有可能存活呢?
零号实验体。
因为零号实验体,被她忘掉的零号实验体!
因为不是个例啊。
“而等到我逃出来之后。”灰原哀接着说,“究竟又是什么,让我选择了来找一个被我制作的药品……但可能存活的人来求助的呢?”
被现后一抓抓一对?还是笃定工藤新一一定需要一个研究员帮助他?
好像是……本以为会死,生还后却现自己走投无路?
可她不能相信警察,又为什么能相信一个少年侦探呢?
“我不记得那些数据,甚至没有我曾经完成的原药,就没有办法得到解药”
灰原哀的眼睛好像也变成了今天上午看到的那些漩涡,旋转着,旋转着,要把人吞进去。
“可是,我明明,是能凭借科研天赋,就得到代号的天才。”
柯南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的直觉告诉他,好像有什么被打破了,破到再也回不去
“琴酒杀人一向是一击毙命,用药的概率极低。”灰原哀收紧了拳头,“那种药用出去,在组织里一向是要记录结果的,他应该等到药效作确认死亡再离开,可他偏偏就是走了,就是留下了一个不明的记录”
“就算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离开,可他事后也没有确认,哪怕工藤新一消失闹得沸沸扬扬,甚至一直没有人现工藤新一的尸体”
“如果他是因为其他原因离开的,他怎么可能不在意结果?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查就放过我们?”灰原哀近乎求救道,“他明明斩草除根从不手软”
甚至都没有人能有机会报复他。
就像小浣熊说的,这个人的人生活的很爽文。
“他之前确认了我的身份,一定会来确认我身边的人的身份,但是到现在,他都没有动作。”
“那天,那天他出现在我面前,要打开那扇门。”灰原哀颤抖着,“你有没有想过,组织倾巢出动,怎么可能只是为了一颗宝石?又或者为了杀一个要把自己送进监狱的外围成员?”
柯南抓着桌布,努力想要说服自己
“我最后得到了答案。”
“我在离开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小孩。”
他被一个棕色头的人牵着,和她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