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了一圈,孩子英语劈叉了。
“你说一句我听听?”观察员小声问,“只要不是法语味,她应该能接受。”
“东北味啊叔。”小浣熊也小小声,“完犊子了叔,怪你嗷。”
“那不可能。”观察员把孩子往座位上一放,“你等会回去听一下录音,回回味,说不准就回来了。”
“但我等会要睡觉。”
“你就不能等会睡?”
“瞧你说的,我不就是在说等会睡吗?”
观察员单手拍脑壳,现自家崽子好像通过了中文十级考试。
反正最终嘛,只能是吃饱喝足小浣熊,一边睡一边放听力,然后叔拉下老脸去找安妮认错。
小浣熊一件一件数,现从小到大,他在基金会还真没受过委屈。
就算是那些同班同学,也顶多是做点恶作剧
一路上顺风顺水,他叔一直在,陪着他长大的人也一直在。
妈妈……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就算他那时候什么天赋啊危险啊都没显现,基金会也决定养孩子,就算他怀揣星核的事情暴露了,基金会也依旧决定养孩子。
这样一想,他哥好惨啊。
你小时候没有一堆人抱你吗?真惨,我就不会Jpg。
五条悟打了个喷嚏。
烟花要放半个小时,小浣熊絮絮叨叨了二十分钟。
在天台边缘的小天井后,黑色的大衣被风微微吹动,衬着漫天的烟花,明明灭灭的落在她的脸上。
她顺着烟花炸开的声响,听着那一段一段的故事,拼凑一个鲜活的孩子。
选择啊……
就像她在星苏醒的时候告诉她的那样。
【在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
卡芙卡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她确实犹豫过,也确实踌躇过。
揭开伤疤确实会痛,但痛不过奔向死亡和新生。
烟花要落幕了。
她一动,一股牵扯的力道传来
一回头,一只小浣熊不知何时蹲在了她身后,抓着她的衣角,对她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妈妈!”
蹲的一模一样的小浣熊和苹果糖排排坐,“嘿嘿我就知道妈妈会来看我”
卡芙卡怔愣了一瞬,面容却骤然柔和了下来。
那双如同云霞的眼睛,藏着雷云的冰冷,但也可以变成带着晚霞的柔软。
就像每次点开自己抽的角色,她看着小浣熊的时候,一定是带着温柔纵容的笑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