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小浣熊一抬头,认出来了,“你就是哪个站的很高的高人?”
检索关键词,高。
云雀恭弥满意的伸出手。
两只小浣熊一起被揉了脑袋。
星和穹:(●●)~
纲吉失笑。
多年的脱敏训练(?),让云雀恭弥对于很多人站在一起多少有了点耐受性至少不是拿着浮萍拐就随机挑选一个幸运六道骸展开攻击了。
两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小浣熊,云雀恭弥会当他们是原件加复印件等于一个人等于没有群聚的。
虽然等式很奇怪。
但小浣熊们已经在云雀那里混上鸟零食了。
纲吉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看向三个完全不敢动的家伙。
“你们说的没错。”纲吉的声音如同天籁,让三人瞬间抬头,“我们中间确实有些误会。”
“对吧对吧,我们只是好心,呃,既然演讲已经取消了,不如我们先走……”
“你们的演讲,包括今天晚上的校长演讲在内,都是我取消的。”纲吉平静道,“因为在放烟花前还要听这种东西很烦。”
森桥心中骤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大概就像是在丛林中遇到了天敌,对方还没靠近,身体就自然而然的炸了毛
“听明白了吗?这是校董会的意见。”纲吉心平气和,“我从并盛毕业之后,就将我手中的股权转让给了云雀,但依旧保留了执行权。”
“穹和星是我邀请来的,取消演讲也并不是因为你们出言不逊。”纲吉看着匆匆赶来的巴吉尔和狱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仅仅只是因为,我的朋友想要看烟花,但不想听有人在台上长篇大论而已。”
“不然会有一种因为经历完了磨难,才被给了点小奖励的错觉诶。”小浣熊探出头来,“有点训人的意思了”
“对,就是这样。”纲吉平和的点头,“对于这一点,你们还有异议吗?”
明明是在很平静的说着话,气场却强悍的好似他们是站在大人物面前的小新人,除了仰望和点头以外,做不出任何其他的举动。
“嗯,没有就好。”纲吉随手将文件递给巴吉尔,巴吉尔立刻接下,恭敬的站在纲吉身边,“穹只是为你们之前的错误行为生气而已,地上的这道痕迹,是安装舞台的时候磕碰留下的,我稍后让人来修补,明白吗?”
“明,明白。”三人连忙点头,他们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听的明白这是在明摆着告诉他们,出去不要乱说什么有谁拿着棒球棍给水泥地上撅一道印子,最好把这件事彻底的烂在肚子里。
“最后一件事。”纲吉露出个温和中不失强势的笑容,“我想,你们应该向我道歉不管是为你们之前说的话,还是曾经做过的事情。”
柳下一听这话,还有些不服气,但旁边的森桥,却已经把早就想好的致歉话语说出了口,“这次确实是我们情绪上头了,把一些事情全归咎在你身上……抱歉啊,废……纲吉同学。”
“他们又说什么东西了?!”狱寺隼人瞬间炸毛,“我就说我应该陪在十代目左右的”
“人流量太大了,出现分散情况也很正常。”巴吉尔低头道,“但我竟然因为其他事情分心,没有及时跟在殿下身边,是我的失误。”
“等回去之后,我会去领罚的。”
“这次不怪你。”纲吉摇了摇头,“是我让你们自己去玩的,没必要为此自责。”
“但这是属下的失职”
“我不希望明天在你身上看到不应该出现的痕迹,明白吗?”纲吉直接打断了巴吉尔的话,“就算要将功折罪,也得你健健康康出现在我面前才行。”
“还有你,狱寺。”纲吉叫住准备给这三个家伙点颜色看看的狱寺隼人,“他们只是说了点不太好听的话,没必要让他们再受一回皮肉之苦,演讲取消,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惩罚了。”
如果给人揍进了医院,反倒显得有些太咄咄逼人了。
而且,他们还是学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