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桥显然有些尴尬。
“嗯,就,我们几个……都知道呗。”
他给不少人炫耀过,这要一个一个排查过去,他还上不上学了?
“我们几个肯定不可能做这种缺德事情我知道了!”那个男生顺着森桥的话往下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嗯?”他旁边的两人都看了过来。
“肯定是那个废柴纲!”那个笃定道,“否则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我们刚告诉他森桥哥要上台演讲,后脚演讲就取消了”
“肯定是他在搞鬼!”
“对啊!”另一个男生也附和道似乎是为了甩脱嫌疑,他们迫不及待的把帽子扣在了一个不在场的人身上,“柳下说的对,废柴纲一直爱告状,肯定是他”
森桥有些犹豫,皱眉道,“说不定只是巧合,学妹说了,这是校董会的决定。”
如果田纲吉能够把手伸到校董会,那他这不是自找苦吃?
“他算什么啊!要不是狱寺和山本都帮着他,就他……”柳下翻了个白眼,“再说了,要不是我们之前帮他改正过告状的坏习惯,他现在恐怕还得哭着告老师吧?”
他们的轻蔑和恶意,在岁月的涂抹下,更加偏向了一开始的“强者”。
其实就在旁边但是他们聊的太投入了,完全没有回头看的纲吉:……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虽然过程全错,理由也全错。
但是结果对了。
但旁边小浣熊真的忍无可忍了。
什么叫做帮忙改正坏习惯?那不分明是霸凌吗?!
“相逢即是缘分,我看你们脑子里指定装了点大粪。”小浣熊假笑着开口,“真好,你们一下子就猜到是我干的了呢。”
三个人刷的一下一起回头,看见两个人就站在那里的表情,简直不亚于走夜路回头见鬼
这大概就是背后说人坏话的时候现人真的就在你背后的魅力吧。
“……好啊!你们来得正好,我们还想去找你们呢。”柳下咽了口唾沫,把自己内心中的恐慌压下,“你们刚刚是承认了吧?演讲的事,就是你们干的”
“对啊,承认了,然后呢?”小浣熊看着这群家伙,“不如你们先承认一下,你们当初到底都对我们纲吉干了什么吧?”
“还是说你们敢做不敢当?”
“当初,当初……”几个男生脸上涌现出一丝不堪,显然,他们也知道自己当初做错了但并不打算改。
“当初只是让纲吉帮我们几个忙而已,对吧,纲吉?”森桥把柳下拉到身后,对着纲吉笑了笑,“我们之间的事情,没必要牵扯到小学弟身上吧?”
“说的对啊!纲吉,躲在学弟身后的话,看上去会很没有男子气概吧?”柳下也笑了,“不过你一开始就没有这种东西,倒也无所谓”
于是他们又嘻嘻哈哈起来,好像只是说了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话,别人放在心上才不对。
“既然都已经长大了,让学弟帮忙告诉老师这种事情,做起来会稍微有些没品哦。”森桥也跟着笑了,在比自己弱的人身上泄情绪,确实会带来一如既往的愉悦感这种看似善意实则绵里藏针的话,从小他们就很会说,“我们猜测别人是我们不对,但是谁遇到这种事都会有些难受吧?比如纲吉道个歉,我们就当这件事过去了?”
小浣熊倒吸一口凉气。
“你想道歉想疯了?”小浣熊震惊,“我们还没说你之前故意找茬的事呢,现在你还让我们纲吉给你道歉?”
“这年头,被报复的人竟然都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了?”
小浣熊惊叹,“朕今天也是见到人类物种的多样性了,真是给朕开了个龙眼啊”
“学弟,这是我和纲吉的事情,随意举报他人确实不好哦,我们可以不计较这些问题的,但面对我们付诸东流的劳动成果,你至少应该感受到些歉意吧?”森桥面色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