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可能放过它。
索这次听懂了。
三月七站在小浣熊旁边,感叹,“所以你和星期日很快就玩到一起去,实在是有原因的。”
“那没办法。”小浣熊摊手,“我打他的原因是他本质上也是在搞强权,又不是在说他想让弱者们得到公正待遇的想法错了。”
“我是觉得他理想实现的方式错了,又不是觉得他的理想错了。”
“原来如此。”星期日的声音缓缓响起,“这一点,你和星倒是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我们没说吗?!”小浣熊瞪大了眼睛,“我们包说了的!我们每天都在黏着你喊七休日万岁”
星期日:……
坏了。
这两只抽象的久了,连他都差点以为这是在搞抽象了。
不是,真的啊?
“我以后再也不搞抽象了。”小浣熊吸吸鼻子,“因为不仅没人听得懂我想说什么,还总有人把我当傻子。”
“……这句肯定是在搞抽象。”三月七抽了抽嘴角,“想让他们不搞抽象,简直比让丹恒不吃红土还要难”
星期日:“……三月。”
“嗯?”
“你不觉得你这句话里面混进去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吗?”星期日震惊,“难不成以后列车的采购清单里……还要加上红土?”
丹恒特供?
“阿嚏!”列车里,没能出行的丹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帕姆说列车还得加一段时间的油,去新星球的日期大概要向后延。”杨叔正在说话,闻喷嚏把自己的酒杯往旁边挪了挪。
丹恒:“……我没生病。”
“我知道。”杨叔推了推眼镜,“仅仅是因为我想给它换个位置而已。”
丹恒咽下要说的话,点头道,“星刚刚去找列车长了,说是要给自己换个思路,努力让列车先开拓穹的另一个号。”
杨叔在喝不喝这杯酒里选择了三秒,回答道,“……那恐怕有些艰难。”
“所以星带了新的粉色公主裙套装去。”丹恒向闭嘴要了杯新的饮料,贴心的递给杨叔。
“恕我直言,那恐怕希望会更加渺茫。”闭嘴插话,“两位,需要一点笑话下酒吗?”
“不需要,闭嘴,谢谢。”两个人异口同声。
“所以老日你们全都搞定了?”小浣熊搓手手,“效率这么高?”
“那倒没有。”星期日摇了摇头,“只是我们先过来了而已。”
“你们?”小浣熊探头探脑。
“这里~”五条悟从虹龙上跳下来,“杰去整理结界了,硝子和我先过来看看这就是索?”
仿佛站在动物园里被参观的索:……
需不需要我配合一下,露个脑子?
“不需要,有点丑。”小浣熊诚恳道,“认头上的缝合线就行了。”
索盯着年轻版的五条悟,顶着满脸的眼泪,语气中带着一种诡异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