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要被端走吗?”
“啊那倒没有,那时候还没有你们呢。”小浣熊摆摆手,“我什至可以跟你们讲讲五条悟小时候的事情”
钉崎野蔷薇眼前一亮,“好啊好啊我要听”
看着学生们完全期待的表情,小浣熊选择回头看向大号欧尼酱,“好差的人缘啊,悟。”
“叫哥”「五条悟」揉捏小浣熊的脸颊,“还有,这明明是和学生打成一片,大家都很相亲相爱”
“我看是物理意义的打成一片和相侵相碍吧?”小浣熊吐槽,“学生们都学会了一致对外,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
“反思什么?”「五条悟」自信抬头,“反思我的教学水平比较高,引领学生能力比较突出,团结学生力量比较到位,还是作为有史以来最强最帅的麻辣教师,反思一下自己过于优秀?”
“我看你是需要反思一下你的自信心了。”小浣熊欲言又止,“或者,你暂时还不需要被挂在墙上瞻仰呢?”
小浣熊叹气,“我都怕我大晚上看见太阳。”
三月七抽了抽嘴角,“那确实很照耀八方了。”
“明明是高空抛物,应该严查吧?”星期日平静道,“我们不是来找穹说回去的事情的吗?”
“对哦。”三月七一拍脑袋,“差点把这事忘了”
在学生们七嘴八舌的解释和乱七八糟的过程中,五条悟串联起了所有人趴门口偷听的原委。
这件事的罪魁祸
还是小浣熊。
穹:()?
这还能和他有关系?
“因为穹先生拜托我送他上楼的时候,说……”伏黑惠把后半句咽回去。
“说什么?”「五条悟」疑惑。
“呃,五条老师,你真的要知道吗?”虎杖悠仁低着头,欲言又止。
“说呗。”「五条悟」挑眉,“你们的老师无所畏惧”
“让开,我来说!”钉崎野蔷薇一把拽开两个磨磨唧唧的男生,一马当先的吼出来那句
“他说你脸色苍白的急急忙忙的来医务室是儿子他爹死了活了又死了所以悲痛欲绝动了胎气准备产检”
「五条悟」:?
人类话语中的遣词造句,怎么能这么组合?
“哈?”
「五条悟」吐出一个单音节词,用被震撼到的目光看向小浣熊。
小浣熊也震惊啊。
“不是,我誓,我只说了你重要的人二次去世了所以很难过这一件事。”
“……难道不是重要的人的儿子去世了所以很难过吗?”
“难道不是重要的人去世了儿子我得留下来所以很难过吗?”
“难道不是儿子他爹去世了所以很难过动了胎气需要找家入医生保胎吗?”
小浣熊:……
你们好像每个人都加入了一些自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