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浣熊倒吸一口凉气,咖啡厅内有明显变暖现象。
“我就说你学坏了吧老日!”小浣熊控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或许。”星期日无辜,“我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对着大反派说学坏了,可可爱爱的到底是谁啊我的小浣熊。
小浣熊一脸肉疼。
“咱就是说,我们能换个别的吗……”
“那你能换个别的吗?”
“不能。”
“那我也不能。”
小浣熊趴在桌子上哀怨。
“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星期日叹气。
“流麻只有一个。”星期日伸手,略微冰凉的指尖,落在小浣熊温热的侧脸上,“给了你,星就差一个了。”
“好公平的周日哥。”小浣熊干脆把脑袋递到了星期日手上,顺便悄咪咪大打商量,“我保证我不告诉我姐的话……”
“那也不行。”星期日冷酷无情,“你藏东西还不被你姐现的概率为零。”
穹:(。)
那难道能怪他吗?
这不应该怪他姐实在太敏锐吗?
“这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羁绊吗?”五条悟揪着小浣熊的衣领,皮笑肉不笑的把小浣熊的脑袋从星期日身边拉开,“要是我们一起长大,说不定也会这么默契呢。”
“那可能还是有点难度。”小浣熊诚恳道,“毕竟能颠成我姐那样的,属实是得带点天分。”
“以及。”小浣熊吐槽,“你又不是缺了个大德,非得和我姐抢什么矿工位”
“那我要是非要呢?”五条悟盯着小浣熊,唇边的笑意似乎褪去了玩味,变成了另一种近乎执着的认真又或者,在他面前的人,本来就是他执念的一部分。
神子神子。
孤独是他从小到大的符号。
他们说,神子不需要在乎人间但他偏偏就是想去人间,想把那所谓的神位,通通打碎给那些把死板的传统奉为圭臬的人看。
他以为他没有同行者。
但现在告诉他,他其实一开始什么都有。
只是因为那群老东西,所以又都没有了而已
他怎么可能……不执不念呢?
他的欧豆豆,就是他的。
他们必须,一定,得是世界上最亲近彼此的人。
咒术师的疯狂浸润在脑子的每一处细胞里。
五条悟曾经以为自己完全“正常”。
后来,他现,他不需要“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