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真的是,耳朵和嘴巴反着用。”小浣熊把话题扯回来,“主要是呢,我不想当一个命很苦,居然还被冤枉的皇帝。”
“毕竟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是有点香火情”
“上香的那种吗?”三月七小声。
“咳,总之,就是。”小浣熊趴在椅背上,开始说正事。“你的Boss似乎对你的兼职有点不满。”
“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小浣熊歪了歪头,“基金会不缺员工,你也不是非来不可。”
“与其勉强彼此,不如我们公平公正一些。”
小浣熊接过他叔手里的资料,翻了两页,让兔子递到琴酒面前。
……是他给组织传回去的情报。
琴酒看见了沉默不语的波本,对方没有和他对视,仅仅是抬起手,将参加宴会的西装的黑色袖扣,拆了下来。
“我也不喜欢为难人的。”小浣熊诚恳道,“真的。”
“大哥……”琴酒听见伏特加颤抖的声音。
仿佛那扇被狙击枪打碎的玻璃,落在地上的沉闷。
原来他站在那些卧底面前的时候,他们是这么想的。
死路一条,和一条死路,选吧。
那倒没有[狗头]我们小浣熊真的善解人意来着[狗头]
第1o6章
琴酒的呼吸依旧保持着训练过的平和。
在这样的压迫感下,银色长的杀手,沉默的看着那些资料
他没再犹豫。
“我选基金会。”
他说。
原因很简单。
他或许不懂基金会的能耐,但他懂什么叫做利弊权衡。
选黑衣组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百弊而无一利。
往简单了说,就算他失去和基金会相关的记忆,那也并不代表Boss也会被基金会抓出来洗脑
那他的下场,几乎不必再猜。
一个有了个其他方面的价值,并且这方面的价值更重要的人,突然失去了这份特殊,变回了原本已经习惯的“平平无奇”……
就算原本再怎么好,也会变成“不够好”。
尝到了甜头的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接受失去?
最有可能的是,Boss会认为
这是他的无能。